瑞爾特用自己的大鼻子對著袁武嗅了嗅,聞到那隱隱泛出深淵的味道,不解的問向袁武:“奇怪,你是怎麼擺脫小芭比的?我可告訴過小芭比讓它阻止一切娘娘腔的人類進來,它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家夥的。”“哦,這狗狗很好像很聽我女朋友的話,她一喊‘坐下’,狗狗就鬆口坐在地上搖尾巴了。”袁武看向身旁的洛秀,笑道:“說起來,那些地獄三頭犬也很喜歡你啊,難道你有什麼‘親狗天賦’?”
見袁武第一次在別人麵前稱呼自己為“女朋友”,雖然不是“妻子老婆”那種肉麻稱呼,洛秀仍然十分滿意的笑道:“不知道,不過狗狗都很可愛倒是真的。”
對於袁武洛秀的聊天,瑞爾特並沒有說什麼,隻是深深的看了眼洛秀————能讓自己的小芭比聽話,你到底是什麼人?不,到底是什麼惡魔偽裝的人類才對吧。
渾沌深淵獵犬本就是深淵的產物,聽從惡魔的命令也無可厚非。但,能夠指揮別人馴養的渾沌深淵獵犬放棄到口美食的高階惡魔……簡直,聞所未聞!
瑞爾特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耀光】插向腰間的武裝帶,這是瑞爾特最習慣置放武器的地方,也隻有從這裏拔出武器的時候,瑞爾特才會立刻感到熱血沸騰起來。但,出乎意料的是,瑞爾特的耀光卻並沒有插穩,直接掉落在身旁的酒櫃上————並不是一時失誤,而是瑞爾特根本就沒有穿上自己曾經從不離身的武裝帶,此時的他僅僅穿著酒氣熏人的酒保服而已。
彎下腰剛想將耀光重新撿起,瑞爾特卻突然看到自己伸出的右手卻是冷冰冰的金屬。愣了愣,瑞爾特意興闌珊的站起來,趴在吧台上為自己倒上一杯烈酒一口飲下————是啊,我已經不是聖騎士了,我現在僅僅是個酒館老板而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與我何幹,自己為了那些虛幻的東西失去的還不夠多麼……
不過這裏可是我瑞爾特的地盤,沒有邪惡能在這裏立足!
感受到烈酒直直的滾進胃裏,那爽快的灼燒令瑞爾特不由的咬了咬牙噴出一口酒氣:“爽,爽!”揮揮手,瑞爾特將酒杯直接扔到旁邊的牆上砸了個四分五裂。
“哈哈哈……”瑞爾特仿佛喝醉了一般,大笑著將袁武拉倒在吧台上:“小子,就算是小芭比聽譯你進來了,但你沒看到我這大大的招牌嗎?我允許人類進來了麼?”
試著直起身來,卻被瑞爾特仿若磐石的雙手緊緊壓在吧台上一動不動,袁武哭笑不得:“喂,大叔,你這是幹嘛……而且你那招牌明明是瑞爾特人酒館啊,瑞爾特【人】酒館啊!”
“哼,我是這裏的老板難道我不知道?”瑞爾特猛地將手邊的酒瓶砸開,灌向袁武的嘴裏:“來來來,老規矩,混到我這裏的人類精靈都得喝光一瓶瓦卡爾的朗姆酒,否則別怪我拆了你的骨頭!”
咕嚕咕嚕咕嚕,袁武此時死了的心都有了。本就是滴酒不沾的人,第一次喝酒的經曆還是在校車的宴會上,現在卻猛地被灌下這麼一大瓶酒,袁武瞪著眼睛感受著酒液滾下喉嚨,隻得不斷的掙紮。
救,救我啊……袁武求救似的看向洛秀,卻見她聳聳肩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甚至還故意拿起旁邊放著的一把刀把玩起來。
“死,死定了。”袁武被烈酒嗆出的眼淚不斷的滑落下來,此時的他就像一個被人強暴的小媳婦一樣無力可憐。
“喝,喝,喝,人類小子好樣的,千萬別學那些精靈寧願被打斷全身骨頭也不喝我們這的酒啊!”一群幸災樂禍的酒鬼紛紛湧到袁武身旁,大聲叫好。
喝,喝,喝你妹啊……
“瑞爾特老板住手!”仿佛救星般的聲音終於出現,令袁武更加淚流滿麵。
瑞爾特停下手,望向聲音的來處。
隻見一隻服務生打扮的狐女挽著一對精神奕奕的男人走下樓梯,向著這邊走來。
那對男人似乎十分默契,就連說話都異口同聲:“喂,我們這隊長可經不住你這樣玩,他根本不會喝酒。”
“要喝酒怎麼能少了我們?”
這對男人笑嘻嘻的推開圍觀人群,徑直走到袁武身邊,拉他起來。
袁武恍恍惚惚的看向他們,卻根本忍不出他們誰是誰:“你,你們是?”
“呀,你的隊員都不認識了,哈,難道我們這樣的刺客不說話就不能混臉熟了?”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我們不就是溫切斯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