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跟我說一句,‘你剛剛什麼都沒做,他們是聯合著騙你的’。”
洛秀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該死,我是說我肯定幹了什麼的。”袁武側過頭,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見瑞爾特又向自己走了一步,袁武慌忙的大聲喊道:“別,先別動手,我真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起碼讓我回憶下吧。”
沒等瑞爾特回話,袁武急急忙忙的拉過一張椅子,坐到洛秀身邊:“我剛剛肯定喝醉了,你幫我回憶回憶。”
“簡略版,還是完整版?”
袁武瞟了眼瑞爾特的鐵拳,眼皮一跳,堅定的說:“越完整越好。”
“……”
“好好好,簡略版簡略版,老板你別這樣,站這麼近我害怕。”
……
洛秀飛快的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複述了一遍,笑著總結道:“大概就是他們說我廢材,溫切斯特他們幫我出頭,然後老板被你扔的燃燒彈陰到,後麵的……你大概都知道了。”
袁武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你是說我喝醉了,然後把之前秋秋送的亡靈飲料……”偷偷地側過頭看了眼瑞爾特,袁武沉默了————這種情況下我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
難道應該這樣道歉?對不起,高手,我不該把剃你的毛……
搖搖頭,袁武作出一臉莊重的模樣,對瑞爾特道歉道:“對不起,這全是酒後失控,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瑞爾特眯起眼:“看來你的道歉很不誠心啊。”
袁武搖頭:“不啊,絕對是誠心實意的道歉,我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
“什麼錯誤?”
“不該喝酒。”
袁武遺憾的說:“我本來就不能也不會喝酒,一喝酒就容易醉,一醉就容易發酒瘋。”
“哼,你的意思是全是酒的錯了?”
“不,這是因為酒引起的意外。”頓了頓,袁武仿佛想起了什麼,驚訝的瞪大眼睛:“呀,不對啊!”
“我根本沒想喝酒,這酒是被你灌的!”
瑞爾特立刻明白袁武的意思,大笑道:“哈,說到底全是我自作自受了?”
“不,不不,老板你怎麼可能自作自受呢。”袁武皺著眉頭,珍重其事的搖頭道:“如果沒這些酒鬼打架,老板也不用去維護秩序,這麼說來……”袁武恍然大悟的站起身來,指向身旁的獸人酒鬼:“都是你們這些家夥害的!”
見瑞爾特偏頭看過來,獸人們心一慌,紛紛大叫道:“喂,你別亂扯,這跟我們完全沒關係吧!”
“嘖嘖,當然有關。”見瑞爾特成功的轉移了視線,袁武悄悄擦擦冷汗,一本正經的分析道:“如果你們沒腦殘得亂打嘴炮,說我的洛秀是廢柴。溫切斯特他們倆就不會出頭找你們打架,不會打架又怎麼會讓老板出來製止你們呢?”
見袁武說自己“愚蠢可笑”,獸人們紛紛拍桌起哄道。
“喂喂,敢做就不要怕被人說啊,這女人明明就該轉職光明係職業,卻偏偏去轉了個旅法師,這不是可笑嗎?”
“是啊!自己蠢就不要怕別人笑啊。”
袁武點點頭,用力的鼓起掌來:“沒錯,沒錯!自己蠢就別怕人笑啊,這真是太有道理了。”話音一轉,袁武伸出手指向獸人們,大笑道:“看到你們我真是要笑啊。”
“你笑,你笑什麼,什麼笑?”一個腦袋不靈光的獸人問道。
袁武聳聳肩,嘲諷的哈哈大笑:“別這樣看著我啊,你們這麼蠢還怕我笑?”
“什麼都不知道,連眼屎都沒挖幹淨,就敢笑我的洛秀。”
“你們不是蠢,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