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廢墟門口的石墩上,等待著追兵,袁武不停在心裏翻來覆去的確認著自己等下該怎麼做:“……就是這樣了,一步都不能錯啊,不能錯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卻仍然沒有敵人的影子,袁武右手食指開始神經質的不停敲打起石墩的邊緣,望著對麵空曠的荒野,心裏忍不住煩躁起來。
距離他幾百米遠外,三名追兵正隱藏在荒野零散的幾根石柱後,仔細觀察著袁武的一舉一動。
“直接上去幹掉他就行了,需要這樣嗎?或許精靈都是這麼膽小?”血翅魔鬼已經在這裏苦苦忍耐了十多分鍾,終於忍不住了出聲問向精靈射手。
精靈射手輕輕抬手製止了同伴的繼續發問,壓低聲音回答:“假設你是那個人類,被我們三個緊追不舍,你會不會這樣安靜的坐在那裏休息?你看,他甚至都沒有躲進廢墟裏。”
“難道他有援兵?想引誘我們進去好伏擊我們?”黑翅魔鬼疑惑的問:“可是精靈你並沒有發現除他之外,還有誰來過這裏吧?”
“嗯,植物們告訴我,這裏隻有這一個人類,並沒有其他任何人來過。”精靈點了點頭,作為最好的獵人,他的雙眼仍時刻不停的注視著那邊的獵物,生怕漏掉什麼突發情況。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了。”血翅魔鬼笑了起來:“他肯定不知道,我們可以通過這些隨處可見的雜草找到他。”
“或者他想一個人設陷阱埋伏我們?嗬嗬,如果他覺得可以一個人伏擊我們三個,那可就太有意思了。”黑翅魔鬼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嬌笑著告訴隊友:“幾天前,我好像在舞廳見過這黑發的小子,當時他正穿著一身別扭的衣服被凱爾抱著跳舞。你們會相信嗎?凱爾當時選的是墮天使有名的‘求愛區’!而那個人類就是被凱爾求愛的對象!”
聽到這件趣事,想起最近幾天流傳很廣的笑話,精靈射手放下心來,扭頭與隊友談笑起來:“就是那個這幾天,大家一直談論的那個很有名的“凱爾禁臠”?就是那個“土著位麵的黑發人類”?哈,真沒想到在這能碰到這麼“有名”的家夥。一個可以跑去做別人“禁臠”的【地球人】,真是廢物中的極品。我們還在這裏傻等著幹嘛?哈。”
精靈射手搖搖頭,微微嘲諷下自己太過小心了,對隊友們做了個“準備攻擊”的手勢。取下腰間箭壺裏的三隻箭,放在弓弦上,拉滿弓瞄準起不遠處的獵物。
“早該如此,白害我們浪費這麼多時間。”兩隻女惡魔左手舉起手中的短杖,閉眼默念咒語,不一會兒,兩團遠比之前火球更大的“大火球”出現在她們的右手。輕抬右手,正對著獵物所在的方向。
“射!”精靈眼神一寒,發出命令,手中放出三道致命的光衝向獵物。
兩隻女惡魔沒有猶豫,直接用精神力驅動手中的火球飛向那邊。
多虧一直緊繃的神經,就在對麵突然有紅色火光閃動的一刹那,袁武按照之前想定逃命方法就地一滾,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滾到石墩與一邊翻倒石柱構成的天然“沙包”後,扯著衣服包住腦袋全身貼在地上。
“轟,轟”,巨大火球砸在石墩上發出刺耳的轟鳴聲,一陣帶著可怕溫度的衝擊波衝向四方。多虧了這天然“沙包”的阻擋,袁武隻感覺一陣熱浪掃過頭頂,身上並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
突然右邊肩膀一陣巨力傳來,袁武憑空在地上滾了半米遠。來不及檢查,袁武捂著傷上加傷的右肩膀,起身衝向廢墟入口。餘光一瞟————兩支箭矢深深的插入剛剛自己躺著的地麵,一支從中斷裂的箭矢就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