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爾來了!”格魯爾一斧橫劈,逼開三名戰士:“格魯爾的對手是哪一個?”
“你隨便選一個,我要那個隊長跟剩下的。”凱爾指著對麵的敵人。
聽到凱爾的指示,格魯爾毫不客氣的直接戰上一個戰士:“吼!!!這個交給格魯爾了!”
“嗯,你小心點。”凱爾提劍斬向剩下的兩名戰士:“你們倆是我的。”
“你們攔好他們,我去解決裏麵的法師射手嘍。”凱蒂跟凱爾打了個招呼,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往裏走去。
聽見凱蒂的話語,三名戰士拚命的想衝過去阻止凱蒂,可是凱爾跟格魯爾卻將他們死死的擋在原地不能動彈。
“你好!”向那名戰士隊長揮手打了個招呼,凱蒂慢慢的繞過這些戰士向裏走去,手中光芒不停,指示惡魔們悍不畏死的衝向剩下的敵人。
無數隻的惡魔正往裏麵衝來!麵對這種情況,敵人剩下的法師與射手終於展現了自己的實力:一道道閃電、火球不停的被施放出來砸向奔跑的惡魔們,一段段粘稠的泥漿被召喚在惡魔奔跑的路徑上————每一個攻擊魔法都能殺死兩三隻惡魔,每一段魔法泥漿都能大大減緩惡魔奔跑的速度。射手也不甘示弱,手上的弓箭用肉眼難見的速度射出一支支箭矢,每一支箭矢都穩穩的插進惡魔的大腦和心髒————每一箭必殺一隻惡魔。
可惜再強力的魔法、再精準的箭矢也終究會有耗盡的時候。沒過多久,兩名法師的精神力已然耗盡,他們麵無血色的撐著身後緊緊倚靠的石柱,任由他們怎樣拚命的念動咒語,也無法施放出一個小小的火球。射手的箭筒裏空空如也,用於撥動弓弦的手指上是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他手持兩支匕首正拚命的與惡魔們搏鬥,阻止惡魔的靠近。
“何苦呢?”凱蒂靠著身旁的犬形惡魔,搖頭歎氣:“沒有箭的射手怎麼可能贏過惡魔呢?”
最後一次將匕首插入惡魔的眼眶,射手終於體力耗盡,無奈的被惡魔們淹沒。沒有了保護,法師們自然也無法幸免————惡魔的咀嚼聲,臨死的哭喊交織在一起奏響了名為“恐懼”的樂曲。
“唉,你們何苦拚命抵抗?你們殺了那麼多惡魔,剩下的惡魔一定要吃掉你們,安息吧。”凱蒂搖搖頭拍拍身邊的犬形惡魔,轉身走了出去。
聽到裏麵戰友的哭喊,剩下的戰士們都明白了大勢已去,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拚死攻向麵前的敵人,無視掉斬向自己的劍斧,隻求能夠傷到敵人。
突然一名戰士猛的衝向凱爾,任由凱爾一劍刺入自己的胸膛,大吼著將凱爾抱住:“隊長,殺一個夠本啊!!!”
格魯爾那邊的戰士也發狂的扔掉闊劍,任由格魯爾砍在自己身上,雙手緊緊抓著格魯爾的斧子:“隊長,上啊!!!”
見自己隊友拚命的為自己創造出時間,戰士隊長眼眶通紅的向前跑去,卻出乎意料的繞過凱爾,奔向袁武。
“哼!”一時擺脫不了身上這個拚命的家夥,凱爾冷哼一聲抽出戰士胸膛裏的闊劍,扔向戰士隊長。
“啊!”持劍的右手被飛來的闊劍釘在地上,戰士隊長大吼一聲左手持劍斬斷右手,繼續向前奔去————再也沒人可以阻擋他了。
看見這個獨臂猛男鍥而不舍、百折不撓的向自己這邊跑來,袁武隻覺眼前一黑,恨不得一口血噴死前麵這個家夥:我就靠了!我就放放冷槍而已,看看戲而已。你不砍被那抱住的凱爾,寧願丟隻手還要跑來砍我?我們上輩子是世仇還是夫妻?你告訴我啊!你告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