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前拐角處,一老秋秋正與一個骷髏大眼瞪小眼。
“這次……校長絕對徹底的瘋了。”
“校長一直都是瘋的,不是嗎?不過再怎麼瘋癲可笑的話,由他嘴裏說出來就成了真理。”
“校長是不會錯的。”
“……”
沒想到連老企鵝這種黑心狡詐無恥的商人也成為了【校長】這尊神像下的奴隸,連這樣荒謬無比的話都說的出口,處刑者恨不得為校長為這些愚蠢的家夥大笑三聲。
“老企鵝,你還記得校長刻在【太陽浮空城】那巨門前的預言嗎?”
“與你不同,校長的話我一直都牢牢記在心裏。那個預言是【萬物終會泯滅,我也終將死去。那時,你們都該加冕為王】。”
處刑者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與我不同?牢牢記在心裏?哈哈哈哈……啊,別用那種討厭的眼神看著我啊,隻不過是你那表情實在太幽默了,我一時沒忍住。那麼繼續下個問題。”
“校長認為什麼是王?”
“【王】就是自己的王,主宰自己,行使自己尖銳的正義,履行自己無拘的自由,不負自己炙熱的愛,接受別人的規則,卻不接受別人的強迫……”
處刑者揮手製止老企鵝繼續說下去,搖頭歎氣:“停停停,真是夠了,一把年紀了還像個狂信徒一樣記那麼多東西……其實吧,我覺得這些書都是那群智者潤色過的,校長當時說的差不多是這樣的。”
處刑者握了個圓筒放在嘴前,怪聲怪調的學校長說話:“死?我肯定會死啊,雖然我自己都不信。身後事?我死都死了,才懶得管咧!你們到時候該幹嘛幹嘛去就行,不要長個腦子不用。”說完,乘老企鵝思考發呆的瞬間,像拍西瓜一樣拍老企鵝腦袋:“沒錯,沒錯,我就是在說你呢,不要長個腦子不用!”
老切爾斯被連拍幾下才反應過來,立刻氣衝衝的甩開頭上的手骨:“我怎麼沒用腦子?”
“哦,那為什麼校長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等老不死的總算死了,你還能有腦子用嗎?”
“校長不會死的,不,就算校長遲早會死,現在不還活著嗎?”
處刑者無奈的聳聳肩,說:“是的,所以你就有腦子不用……你忘記之前的事情了嗎?你忘記我們那樣的悲劇了嗎?”
“我……沒忘。”眼前浮現出那三個將世界塗上生動色彩的年輕身影,老切爾斯心裏一暗,無力的辯解:“那是意外,而且校長沒有錯,至少……你還活著。”
“是呢,生不如死……”
雙眼的火光黯淡下去,早已沒心的骷髏卻還是感到心在痛苦,新在痛苦的哀嚎。
處刑者與老切爾斯不約而同停下爭執,靜靜走到牆邊蹲下。掏出老切爾斯口袋裏的劣質煙,大口大口的吞吐著煙圈,兩人隻想停下來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
“……”
時間凝固了,卻又立刻開始運轉。
“主管大人,主管大人!”
一陣匆忙的跑動聲自不遠處的傳送台傳來,攪亂了拐角處凝結的空氣。
扔掉已經抽了一半的煙卷,老切爾斯拍拍處刑者肩膀,迎了上去:“本來我想踢你們屁股,但是現在已經沒心情了……【彩鑽貴賓卡】呢?”
“已經製作好了,給您。”
將卡片塞入口袋,老切爾斯接過剛剛扔在樓上的拐杖,向前走去:“嗯,那我進去了,你們在外麵等著聽我消息。”
“你想就這樣進去了?哎喲,老企鵝你還真不把我當回事啊!”處刑者吞下煙頭猛地站起身,冷笑:“我不是說了麼,身為學院的副校長兼任教導主任,我要進去教訓教訓不聽話的新生。”
“哼,換個理由就可以進去了嗎?我早就知道你還沒死心。”老切爾斯搖頭苦笑:“你總是不放棄。”
“放棄那個不在我的字典裏。”拍打著腰間的聖典,處刑者笑著往前走去:“喏,今天跳樓大放血給你看看我這兩本字典,裏麵還真少不少詞呢~”
“哈哈,我早就想看看了,不過呢,今天工作太忙沒時間看呢。”
“不會,我一向服務做全套,親手幫你打開拿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