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這怪胎的隊長?
行刑人眼睛一眯,仔細打量著袁武,從穿著到首飾裝備全都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在學院裏各個位麵的王公貴族數不勝數,一定要小心眼力不好看錯人,否則每年“意外失蹤”的那些白癡就是例子。
連一件看得上眼的魔法裝備都沒有,最貴的也就是一個空間戒指而已,竟敢多管閑事?
不屑的暗笑一聲,行刑人對不斷走向自己的袁武喊道:“人類,停下你前進的腳步,否則你就是在幹涉食人魔的族群內務。”
幹涉別族的族群內務是行走於位麵間的禁忌————這是對一個族群嚴重的侮辱,而這樣的侮辱隻能用血洗淨。
“哦,所以呢?”袁武腳步不停,隨手召喚出殘虐之斧捏在右手:“我隻要格魯爾跟我走就行了,其他的我不管。”
“那麼你是想強行帶走他?”
“為了你們的身體健康,最好讓我們好好談談,讓我帶走格魯爾。”
“如果我帶不走格魯爾,那沒辦法,我隻好通知隊友,讓他們搞定你們。”袁武淡淡的說道,“到時候你們大概會死全家,勿所謂言之不預也。”
格魯爾雖然是個傻大個,但單純的人自然人緣最好,所有人都喜歡身邊這個敢流血敢赴死的隊伍肉盾。
如果讓凱爾他們知道格魯爾現在這模樣,恐怕……他們會把天都捅個窟窿吧?
袁武早就看出自己同伴的狠性,別說溫切斯特雙子這樣的殺人如宰狗的暗殺者,就連凱爾與凱蒂都是絕對的狠人。
溫切斯特雙子殺人最多一刀一個,而凱爾這自由天使的唯一繼承人早就已經談吐間滅了不知道多少個族群!
別看凱蒂老是做出胸大無腦的花癡樣子,其實袁武從來都不敢小瞧她————什麼都不說,就憑袁武之前意外看到凱蒂喂養惡魔是高高興興的用活人喂,隻憑這點袁武就自愧不如。
更別說凱蒂作為惡魔術士,又是血精靈大貴族,從小到大見得死人絕對比活人還多吧?
雖然想辦法殺光他們會很舒服,但這會讓格魯爾陷入什麼境地?
一個食人魔王子竟然讓外族動手殺自己的族人?
這會讓格魯爾被人嘲笑為不敢親自報仇的懦夫,更會讓格魯爾坐實叛逆怪胎的罪名————麵對仇恨,食人魔從來都會親手用拳頭來報複仇人,否則就不合規矩,就是怪胎!
怪胎就該死。
這就是袁武剛剛從那多嘴的紫槍侏儒那裏獲得的情報。
隻可惜,袁武的這一身破爛裝備根本就讓人看不起,睹物思人,行刑人自然不會將袁武的話放在心上。
……哼,不自量力,竟然會愚蠢到想在我們眼前憑武力就走怪胎?
看也沒看袁武手中的武器,行刑人不屑搖搖頭,一臉輕鬆的對一旁的同伴做了個手勢,隻要人類踏入警戒圈就直接撲殺。
以幹涉族群內務的名義滅殺一名愚蠢的平民,自然不會有人能多說什麼。
袁武大步向前,見行刑人向左右說了什麼,然後他們都獰笑著看著自己,立刻命令斧手握緊自己的手腕。
有備無患,如果他們真要動手,自己總得準備好才行,怎麼也不能傻得兩手空空不反抗吧?
刺痛如期而至,袁武眉頭一跳,腳下一頓停了下來。
不知為何,此時刺入手腕的纖絲仿佛又多了許多,而且並不是將斧裏的液體輸入袁武的身體,反而貪婪的吸取著袁武的血液。
【血液,更多,更多的血液!】
一行大字突然進入袁武的腦海,嗜血的欲望隨即湧入袁武的身體。
袁武臉色一緊,左手緊緊的按住右手手腕,克製起右手揮舞斧子的衝動,但……腳下卻突然不受控製的向前踏去。
袁武心中恍然,自己絕對是之前使用斧子的後遺症沒好,現在這斧子竟然真的反噬主人,開始操控起自己的身體了!
【放鬆,放鬆,讓我來殺光眼前的敵人,讓我們飽嚐鮮血的滋味吧,主人!】
袁武神情恍惚的看向前方,那群食人魔竟然在躍躍欲試的看著自己,甚至全在期待自己的接近,他們是想殺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