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命令本意自相矛盾的時候,我會按時間順序一件件矛盾的進行下去。”
殘虐之斧傳達的信息讓袁武目呲欲裂,也讓袁武看清了一件事。
這斧子明顯就是在故意逗弄自己,它絕不是這樣冷冰冰、程序化的東西,它肯定就是想讓我殺死同伴……
在袁武嘶啞著大喊求饒,求殘虐之斧住手的同時。
那懸於格魯爾頭頂的利斧已高高舉起。
“不要,不要啊!”
聽到袁武那痛苦後悔的嘶吼聲,殘虐之斧十分十分的滿意,裝作困惑的語調:“主人你想讓我停手?”
“是,是啊,停下來。”袁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回應。
“哦,這樣啊。”
殘虐之斧控製袁武身體做了個猶豫的表情,在袁武狂笑著揮下了斧子。
……
隊長是要殺格魯爾?
為什麼?
難道格魯爾真的該死嗎?
看著袁武緩緩走來,忽然微笑著高舉利斧砍向自己,格魯爾一下愣住了。
他根本想不通袁武為什麼要這樣做。
格魯爾眼神一暗,或許格魯爾真的該死吧……
突然間,兩聲語氣相反的吼聲自袁武的嘴裏傳出。
“第九個祭品,死吧!”
“格魯爾,跑!!!!”
聽到“跑”字,格魯爾眼神一亮,毫不猶豫的立刻向斜後方翻滾,躲開了袁武手中勢在必得的斧子。
“隊長,是你嗎?”
“廢話,這肯定不是我!”
袁武的臉上露出矛盾的神色,似惱怒似急迫,嘴裏卻肯定的大喊著:“跑,趕緊跑,我被控製了,你千萬不要靠近我,這貨是秒殺型BOSS!”
“放風箏試試,拖時間,我要想辦法脫離控製!”
【放風箏】這樣的專業名詞,自然不可能是殘虐之斧能夠理解的。
在校車上的時候,袁武帶著格魯爾打了不少遊戲,這些遊戲名詞也就是那時候告訴格魯爾的。
格魯爾狠狠的點點頭,在地上不停的滾動起來————手腳全被綁著,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站起來走路,隻能這樣。
這樣雖然動作狼狽不堪,灰塵染上傷口也疼得要死,但格魯爾卻越滾越開心————格魯爾是真的有朋友,有了朋友的格魯爾肯定不是怪胎!
“跑的了麼,主人?浪費時間可是最大的罪。”
“我既然能現在控製嘴巴說話,我等下就可以搞定你個破斧子,我相信格魯爾,他這樣的猛男不會這麼快倒下的。”
“哦,拭目以待。”
【袁武】搖搖晃晃的跟在格魯爾身後,不斷的自言自語著一些讓圍觀群眾聽不懂的話,就像一人分兩角的單口相聲一般。
“他這是在幹什麼?”
看著袁武這副模樣,圍觀群眾們心裏都不覺的升起這個疑問。
此時在袁武的身體之中,一場殘忍的決鬥正在進行。
袁武根本不會操控自己的靈魂,卻下意識的將自己的靈魂不停的撞向自己身體的靈魂杠杆,無法忍受的靈魂痛楚不停的刺入他的腦海。
但這痛楚毫無意義,靈魂的痛楚絲毫沒有影響到袁武的舉動。
他隻是一遍遍的撞上去,即便是身心感受到這絕對後什麼不好的後遺症,即便是殘虐之斧不斷的提醒他危險,他都沒有停下一秒的想法。
因為痛苦不是沒有意義,透過自己的眼睛,袁武已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逐漸的慢下來,連站都站的十分勉強。
“住手吧,主人,你這是在找死。”殘虐之斧冷冷的對袁武說道:“隻要這靈魂杠杆毀了,你就死定了。”
“更何況靈魂的痛楚,你能忍耐多久。這痛苦隻有根源強者才能勉強忍耐,現在的你可以硬抗多久?”
“啊,對啊,我的確是在找死,不過我停下來格魯爾就是真死了……仔細想想,其實早死真不如晚死,你看這樣一想,我就根本停不下來啊。”
袁武聽出了殘虐之斧語氣中的不甘,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亂撞的確生效了,心裏快意不已:
“而且我好像聽誰這樣說過,不痛怎麼痛快……我還沒痛快過,現在就讓我來試試什麼叫痛快。”
“看看是你先得手,還是我先搞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