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主人的命令,鬥氣立刻衝向凍冰,驅散起長劍那輻射著負能量的絲絲寒意,
“哢”的一聲脆響,長劍上的凍冰紛紛化作冰晶散落在地,博比也自然擺脫了冰球的束縛。
“這就要走了?”高爾格羅姆的聲音又出現在所有人的耳邊。
博比剛要踢腿就走,忽然感到不妥,立刻搖著頭停下了腳步————他感覺到了後方那不同尋常的魔力波動。
他知道,這情況隻代表一件事————那被困的獅子已經擺脫了枷鎖。
“該死!”
博比怒罵一聲,立刻轉身對塔夫尼瑪做了個手勢,橫舉長劍麵向高爾格羅姆:“跑不了了!先機已失,為了一線生機,隻能背水一戰。”
“怎麼?”聽到博比的話語,袁武立刻明白過來:“他要跑出來了?”
“是,而且我們不可能跑過他。”塔夫尼瑪拍拍自己的長弓,朗聲道:“隻能拚一拚了。”
聽到了塔夫尼瑪的豪言壯語,高爾格羅姆長嘯出聲:“拚!?你們憑什麼拚?”
“對啊,這樣都搞不定他,我們怎麼拚?”袁武疑惑道:“這麼多圍觀的人,隨意一插他不就找不到我們了嗎?”
博比搖頭:“別想了,敢在這裏看戲的可不是一般的平民,他們可是一群嗜血的野獸。想躲進人群禍水東引的話,輪不到前麵那家夥動手,我們都要被這些家夥撕成碎片。”頓了頓,博比心有戚戚的補充道:“昨天有人就想這麼做……我站在很遠的地方看戲,可還是被飛濺的肉皮砸到了。【戰生退死】,據說這是這中立係的傳統。”
“那怎麼辦?”袁武傻眼,剛剛自己差點就想這麼做了,所以說人生地不熟真要命,這裏的傳統實在太彪悍。
“逃不掉就隻能打了。”塔夫尼瑪攏了攏自己額前的發梢,取出一枚精致無比的水晶箭置於弓弦上:“除非我們哪邊死光,或是握手言和,否則觀眾們可不會讓我們隨隨便便的就逃掉啊。”
“哈哈哈,沒錯,就是這樣,隻有戰鬥才是我們解決一切的辦法!”高爾格羅姆大笑著,帶著渾身藍火緩慢的向前移動起來,而那藍色的灼炎亦開始慢慢熄滅:“現在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還有什麼手段都統統使出來吧。否則等我重新開始衝鋒,你們就再沒機會了。”
“來吧,在死亡的戰栗下與我一戰,就像剛剛那漂亮的一擊,再次擊垮我的驕傲吧。把所有的底牌統統掀起來,拿出你們所有能力賭一賭啊,否則你們死也冤枉!”
高爾格羅姆中氣十足的笑聲,準確的傳達出一個意思————他似乎根本沒有受傷。即便是在剛剛的設計之下,他仍舊遊刃有餘的挺了過來。
除去摸不清頭腦的袁武,在場各人紛紛眉頭緊皺,他們都知道高爾格羅姆所言非虛。
沉默片刻,博比急促的問向塔夫尼瑪:“你有幾層把握?”
“你還有多少剜心弩?”
“還剩下一半,但是都是沒有銘文的半成品,恐怕沒有起不了什麼作用。”博比歎息道。
“足夠了。”塔夫尼瑪閉上雙眼,左手執弓,右手緩緩的撫摸著水晶箭矢。
“我的把握是……”
塔夫尼瑪右手猛的握緊箭矢後端,將水晶般的尾翼插入手掌,讓湧動的熱血流淌於箭矢上篆刻的精靈文凹孔中,騰起一片血氣。
“十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