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都不死?
這樣都不死!?
高爾格羅姆一聲怒喝,引爆了沉寂的廣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隻見他渾身掛滿汙血碎肉,胸膛挺直,邁著筆直的正步向著袁武那兒走去。
一柄寒光咧咧的長劍緊握於他的手中,肉眼可見的死亡氣息包裹著長劍,令長劍閃爍著不詳的黑光。
“再來戰過!”高爾格羅姆舉劍平指袁武,臉上滿是戰意。
未等袁武有所回應,在場的觀眾們已經紛紛驚呼起來。
“高爾格羅姆不是正中風之怒了嗎?怎麼還一副無事的樣子?”
“見亡靈了,他竟然還可以站起來。”
“不對,你們看高爾格羅姆的手甲,被扭曲成那個模樣,恐怕手甲上麵的鐵片已經嵌到他骨頭裏了。”
“這樣還可以持劍,真不愧是食人魔百年來的唯一希望啊。”
希望?
絕望才是。
克羅米一臉鬱悶的撅起小嘴,重新將蒸汽槍對準高爾格羅姆的腦袋,嘴裏不停的自言自語:
“該死的大個子,這還不停下,簡直就是要我命了。真是晦氣,難道我今天就這麼倒黴嗎?”
……
“格魯爾放我下來吧。”
被高爾格羅姆的毫不掩飾的戰意所籠罩,袁武隻覺如同身陷熔爐一樣四周全是火熱的氣息,渾身熱汗直冒。
“高爾格羅姆,戰就戰我怕你不成?不過先給我點時間,我跟他們商量商量。”
“哈,人類,你覺得可能嗎?”高爾格羅姆失笑。
“哦,難道你害怕了?”袁武冷笑:“我們這一邊可是三階的小蝦米,你都快七階了,難道還怕我們能翻出什麼花樣弄死你?”
“嗬,有趣,或許你們還有什麼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打量袁武片刻,高爾格羅姆停下前進的腳步,持劍肅立。
“那麼就如你所願。”
“多謝。”
舔了舔幹渴的嘴唇,看了眼不遠處的人群,袁武小聲對身邊的博比與格魯爾說道:
“格魯爾、博比,等下我會拖住這家夥,你們倆乘那個機會馬上往外麵逃,能跑多遠就跑多遠。”頓了頓,袁武補充道:“如果有什麼強人可以幫忙的話,立刻去聯係他們來救我。”
格魯爾一聽,連忙反問:
“要格魯爾走,隊長怎麼辦?”
“沒事,我死不了。”袁武強笑道:“我有辦法保命,你們直接跑就對了,不要在這裏拖我後腿。”
“哦,格魯爾知道了,格魯爾聽隊長的。”格魯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不知道袁武有什麼保命的方法,不過他仍然相信袁武不會騙他。
“聽個屁啊。”
博比眉頭皺緊爆了句粗口,憤怒至極的盯著袁武低聲吼道:“格魯爾信你,我可信不過你!”
“呃?”
見博比怒瞪著自己,袁武不由得失笑道:“怎麼難道怕我用你當誘餌?放心,我是……”
博比打斷袁武的敷衍,怒喝道:
“誘餌是吧,你才是找死的誘餌是吧!”
“你難道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隨口謊話?你有保命方法的話,為什麼一開始不用,非要現在這種情況下拿出來?”
“你難道不是打著用命來拖延時間,讓我們逃走的打算?你敢否認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