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惡心感突然湧入格魯爾心頭————格魯爾這麼多年到底做了什麼?
因誤會而怨恨,因怨恨甚至最後都沒拚命保護母親的遺體。
於是,格魯爾刻意建造的記憶壁壘崩潰了。
“……格魯爾太蠢了。”
“格魯爾真是太蠢了……”
母親的音容相貌如潮水般填補了心靈,格魯爾流著淚喃喃自語。
“母親,母親……”
袁武曾以為格魯爾不可能流淚。
一個近乎三米高的壯漢,怎麼可能哭?
更何況在那入學考試中,袁武可是親眼見識了格魯爾的視死如歸。
斷喉、剜心、剔骨……考場上,格魯爾曾身負同時身負這些致命傷,卻為了同伴們的約定,強忍痛苦解決了所有敵人後笑著倒下。
但格魯爾此時卻如同一個孩童般放肆的哭出聲來。
“格魯爾對不起母親啊!!!”
袁武一頭霧水的看著格魯爾,本是打算激勵一下格魯爾,好讓格魯爾接受脫離族群的打擊而已。
但話說完了,格魯爾非但沒有稍微開心更是大哭起來,這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哈。”
一旁的高爾格羅姆似乎想起什麼,搖著頭失笑:“可憐蟲。”
“你知道格魯爾怎麼了?”袁武看向高爾格羅姆。
“你的好奇心令人不快,不過左右無事,我就說說罷了。”高爾格羅姆看了眼一旁的格魯爾,“難怪你會任由他們那樣對待你母親的屍體,原來不是冷血而是愚蠢啊。”
袁武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誤會讓亡者心寒,真相讓生者痛苦,愚蠢的怨恨配上軟弱的自尊,。”
“打什麼啞謎,聽不懂。”
高爾格羅姆抬頭看了眼天空,搖頭道:“似乎浪費了太多時間,你們最後的決定是什麼,是否接受我的條件?”
“格魯爾?”袁武看向格魯爾,卻發現他還在哭著發呆。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那我們倆接受你的第一個條件。”袁武對高爾格羅姆點頭道,“格魯爾自願脫力食人魔族群。”
“還要放棄所有王族的特權,比如繼承權之類。”高爾格羅姆提醒道。
“可以,我們統統都不要。”袁武沒有猶豫,格魯爾根本就不受寵,上麵還這麼多人壓著,怎麼可能玩什麼奪嫡上位?
與其卷進去浪費時間生命,還不如跑路遠離這爛事。
“決斷不賴。”
似乎對袁武的果斷很是欣賞,高爾格羅姆略帶笑意的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可以討論第二個條件了。”
“你覺得格魯爾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