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母親。
格魯爾目光呆滯的躺在床上看著眼前一臉擔憂的女孩,心緩緩的平靜下來。
然後,他靜靜的閉上了雙目。
“格魯爾總算是無辜的了,母親,格魯爾這就來了……”
看著格魯爾任命般的閉上了雙眼,伏在他身上查看傷情的安娜貝拉心中如同被人捅入一把匕首般刺痛不已。
“啪……”
“給我睜開眼!”
莫名的情緒夾雜著深深的後悔,令安娜貝拉用力扇向格魯爾的臉:“這麼早就認命了,那裏何必活這麼久!?”
“為什麼剛剛強忍著苦楚給我解釋這些破事,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現在還痛的要命?難道裝男人很過癮嗎?”
安娜貝拉的呼喊中帶著一縷苦澀的悔意:“別睡啊,給我醒來!你難道不知道你才剛剛奪走我的初吻,你難道不知道精靈的初吻是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啊?難道你想要我一輩子都記得你嗎?”說完,她慌亂的伸手拉向格魯爾的眼皮,想打開那閉合的雙目。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睜開眼啊,我錯了……”
但……這隻是掩耳盜鈴而已,就算拉開了又如何,格魯爾可是確確實實的陷入了瀕死的境地————不是真的撐不下去的話,格魯爾又怎麼可能這樣隨隨便便的放棄自己?
“啪”,安娜貝拉意識到自己此時愚蠢的行徑,揮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冷靜下來,愚蠢的女人。”安娜貝拉深吸口氣,冷冷的對自己說:“時間不多,要救他隻有現在了,不能浪費機會。”
“自己釋在他身上的音融詛咒隻有一個解除方法,那就是釋術者,也就是我主動中止詛咒進程,否則除非是高我兩階的吟遊詩人才有辦法強行破解。”
安娜貝拉掏出豎琴,看著琴上斷裂的琴弦皺緊了眉頭:“可是施術的樂器都損毀了,我怎麼可能解除詛咒?”
“也就是說自己沒辦法解決這事了,那麼……隻能去找老師幫忙了。”安娜貝拉神色一動,隨即按下豎琴上一個隱蔽的匣口,對著隱藏其中的聯絡器喊道:“我是安娜貝拉,我這邊有很急的問題要問老師,請問老師在嗎?”
過了幾秒,一個略帶笑意的溫和男聲傳出聯絡器:“哦,是安娜貝拉學妹啊,老師剛剛出去遠遊了恐怕一時半會兒無法解答你的問題。”
“什麼!”安娜貝拉心一沉,“那請問學長有什麼辦法聯絡到老師嗎?”
男聲抱歉的說道:“嗯,對於這點我也愛莫能助。”頓了頓,男聲好奇的問道:“不知學妹有什麼問題要問?現在我們幾個學長都在一旁清理琴房,或許我們可以解決你的憂慮。”
安娜貝拉急促道:“我的問題是有關【音融詛咒】的。”
“啊?”男聲驚呼一聲,壓低了音調:“你難道又跨級看了老師留下的典籍?見鬼,肯定是的……你不會是對什麼人亂用了這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