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飲料當然是大口大口的灌才好喝嘛。”
“啪”的一聲,袁武拉開拉環,猛的灌下一口類似荔枝的果汁:“呼,爽快。”
休息片刻,袁武接著剛剛的話題開始說下去:
“我曾以為格魯爾也跟你們一樣都是身份顯貴的貴族,沒想到他竟然過得這麼慘。我啊,親眼看著他被人打得不成人形,又無能為力的看著他被逼著離開族群,心裏絕對比隻是聽眾的凱爾你更加氣憤,更加憎恨那個高爾格羅姆。”
“即便是我心裏一萬個支持格魯爾早點離開那見鬼的族群,可畢竟那是他的根啊,如果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倒還好,但被人這樣狼狽的打出去……格魯爾怎麼可能心裏沒有芥蒂?他難道希望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都露出那種‘我憐憫你,所以我要可憐你’的目光嗎?”
見凱爾皺眉就要說點什麼,袁武搖搖頭:“沒錯,這不是憐憫,不過……格魯爾能分辨的出來嗎?有人可以在這樣的打擊下還可以清醒的思考?”
“憐憫的目光,可是最惡毒的施舍啊……”
接受憐憫,軟弱。
拒絕憐憫,勇敢?
凱爾沉默。
袁武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剛到這學院,什麼都不明白,什麼都不知道,拿什麼跟那高爾格羅姆鬥?”
“論拳頭,他比我們硬的多。論在勢力,我可是聽說他是第一協會的資深會員,而第一協會……那協會中的一個小混混都敢在號稱‘絕對安全’的秋秋地盤上搶抓肥羊,我根本無法估計他們到底在這學院裏有多大的能量。”
“既然校長禁止有學院外的勢力幹涉學院裏麵的事情,連強者都不能隨便出手……我們拿什麼跟他拚,跟他鬥?”
凱爾眼睛一咪:“那麼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做縮頭烏龜?”
“就是做縮頭烏龜才對。”袁武毫無猶豫的點頭道:“雖然聽起來有點軟弱,不過這才是我們此時該做的事情!”
“那個校長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奇妙的送我們這個浮空城,簡直就是把我們放火上烤著玩。剛剛進校的新生而已,憑什麼搶風頭,憑什麼被校長這麼看重,啊,我們要證明XXXX比他們強啊啊啊……“我們要爭取校長的青睞,讓校長好好培養我們啊啊啊啊啊~~~”
袁武誇張的怪叫幾聲,冷不防的問向凱爾:“抱著這種心思的家夥,應該不會少吧?”
“自然很多。”凱爾無所謂的點點頭,冷笑道:“弱者總會不自量力的想太多,強者總會令人嫉恨,既然校長的另眼相待已成事實,難道你還天真到想讓別人停止胡思亂想?”
“敵人很強沒錯,但他的強大不會因你的沉默而改變,難道你不去看他就不存在?”
“你對我們的的隱瞞,豈不證明了你的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