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格魯爾白白胖胖的後背,袁武眉頭緊皺,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急得手心直冒汗。
與所有二次元的同好一樣,袁武同樣也曾在一段時間裏癡迷於自創漫畫,甚至還立誌成為“聖少女”那樣的漫畫大師。不過因天生缺乏這方麵天賦,袁武自然在最後放棄了這種追求……也許是天生與“畫畫”犯衝,袁武每次提起畫筆的結果總是抓狂的撕碎畫紙————按漫畫速成手冊記載的方式連續訓練幾天,最後卻連一個Q版小人都畫不好,這結果實在很打擊人。
現在,袁武看著格魯爾的後背就仿佛又看到了空白的畫紙,手中的紋身刀也仿佛變成了畫筆一般,令他又想起了那失敗的過往————太丟人了,要是把格魯爾也搞成那樣的話……“隊長,隊長怎麼了?”
格魯爾疑惑的聲音將袁武從噩夢般的往事中拉了出來,袁武搖搖頭甩開胡思亂想,問向格魯爾:“沒什麼,隻是不知道自己該畫什麼好……提醒你一下,我是真正的手殘人士,連直線都會畫得歪歪扭扭……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建議你還是自己選個圖案讓我照著畫吧,要不然你恐怕要出不了門了。”
不知是食人魔的習慣還是什麼原因,格魯爾不管去什麼場合總會打著赤膊,袁武從沒看見格魯爾穿過上衣。如果背後紋一個令人發笑的圖案,格魯爾恐怕走到哪兒,哪兒就會充滿歡聲笑語。
“呃,真的嗎……”
“百分百真的,要不然我早轉職漫畫家了。”
“那讓格魯爾想想,隊長可千萬別下手……”
袁武斬釘截鐵的答複,令格魯爾忍不住猶豫起來,被人笑笑倒沒什麼,但如果走到哪裏都被人笑,被嘲笑的原因還是這樣愚蠢……格魯爾自然也受不了。
“對了,隊長你看這樣行不……”格魯爾突然想起袁武曾經寫過的信箋,想起那顯得肅穆嚴厲的方塊字,立刻計上心來向袁武建議道:“不如隊長就寫個字在格魯爾背上吧!就是那種方方正正的字,叫什麼來著……呃,好像叫‘漢字’吧?”
“那敢情好,你要我寫什麼字?”
“就寫個‘忠誠’的‘忠’吧,這樣就代表格魯爾很忠誠了。”
“忠??”
格魯爾的要求令袁武傻眼了,想起‘忠’他就不得不想起家鄉那辮子戲裏經常出現的炮灰小兵————那小兵衣服前後就好像寫了兩個大大的“忠”,看起來傻的不得了。
“難道在隊長的家鄉,這個字需要什麼特殊功勳的人才能佩戴嗎?”對於袁武這樣激動的反應,格魯爾很是不解。“那倒不是……不過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那個字有點土氣啊。”袁武連忙勸解起來,那些個穿著‘忠’‘兵’‘勇’的小兵各個都是瞬倒炮灰命,實在很不吉利。
“忠誠怎麼會老土?難道隊長家鄉的‘忠誠’跟那些邪惡族群一樣,都是不好的評價嗎?”格魯爾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