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薩斯插嘴道:“不準強拉學生,更不準脅迫學生,否則……”
“知道啦!”兩位女副院長不約而同的嬌喝起來,一副受不了聽他說教的樣子。
“嗬嗬,知道就好。”阿方薩斯笑笑,繼續拿起聖典翻閱起來。
“那就耐心等待結果吧。”
……
在學院的另一邊,學院第一勢力【第一協會】傳說中的會長室同樣是燈火通明。
會長專用的闊氣木桌上與往常一樣,擺放著仿佛高入雲霄的“文件山”,數不清的文件集壓得這特製木桌幾近崩潰,仿佛下一秒這木桌就要碎裂開來一般。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溫和的男聲自文件山後傳出。
“吱”的一聲,房門推開,一位身材高挑的棕發美人人魚貫而入,未到聲先至神色焦急的問道:“會長,今天發生的那件事該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男聲淡淡的反問。
“就是那群狗全軍覆沒的事情,那一隊的隊長納比也死了。”棕發美人站在文件山前,語氣冷然。
“哦,秋秋大廈那件事。”男聲語氣平淡的說著,文件山後還不停傳出“沙沙”的寫字聲。
“根本無需處理。”
棕發女人皺了皺眉,不解道:“可那隊人代表的是我們第一協會,協會的人被秋秋大廈就那麼殺了,是不是……”
“丟人?”寫字聲停止,男聲好笑道,“如果每個會員都代表著協會臉麵,那我們就不用開協會了,以後轉職做紅十字慈善事業吧……既然他們沒給秋秋臉麵,在秋秋大廈裏亂來,那麼死了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可……”棕發女人搖搖頭,“那個納比隊長也死了。”
“納比嗎?”男聲的語氣有了一絲起伏,“很合格的一條狗,他不像是那種不知分寸的家夥,大概出了什麼他預料不到的狀況吧……他死的不冤。”
“會長,您知道了什麼?”棕發女人疑惑道。
“不知道,不過我很欣賞那個納比。”男聲感歎道,“聰明而知趣,自知分寸又不會逾越,一條好狗……死的可惜。”
“那麼,我們就略過此事。”棕發女人點點頭,“另外還有件事,納比私藏了一筆數目龐大的財產,暗地裏留給了他的女兒……而這筆財產是協會的資金。”
“他那組的賬麵上有沒有問題?”男聲淡淡的問道。
“沒有,很幹淨。”
“那就同樣不處理。”
“什麼?”棕發女人很是不解,“可那是一筆非常龐大的資金。”
“傻瓜。”
對於棕發女人的意思,男聲顯然一清二楚,難得的解釋起來:“我們養狗自然要給忠犬好處,他們為我賣命,我自然要給他們最優厚的待遇……如果我強搶他留給女兒的財產,其他忠犬會覺得鹿死狗烹,安不下心來為我們做事。”
“你明白嗎?”
棕發女人點頭表示明白,男聲繼續道:
“封存這事情的資料,另外……錢財這種東西可好可壞,你要派遣一隊忠心卻不知情的番外人馬,讓他們去專門保護納比的女兒。”
“她是納比的遺孤,也就有資格享受納比留下的財產,並且要確保安全的享受下去。”
棕發女人皺了皺眉,卻沒有反對什麼,答道:“沒問題,傭兵我會派出去的,還有就是……會長,夜已經深了,”
“恩,我馬上就去休息,再過一會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