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事!”首領不由讚歎一聲。
“你也不差!”陸宇光憑剛才斬頭一刀便看出首領也是個練家子。
陸宇說話間已將拉進來的黑衣人雙手反剪,同時扼住他的喉嚨,退到牆邊。
“你放人,我們走!”首領冷然道。
“可以。”
陸宇手上一使勁兒,黑衣人兩條手臂喀喀脫臼,但這人還算硬氣,隻悶哼一聲咬著牙忍痛。
陸宇將黑衣人推過去,與首領複雜對視了眼。
“撤!”首領倒也守信,帶著八人匆匆消失在昏暗長廊盡頭。
陸宇神色複雜,總覺得那雙眼睛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個傻缺,他們哪是來殺你,分明是來救你的!”
“嗨呀!還不快走!”
“小子,你此次究竟犯的什麼罪?陸家何須出此下策!”
諸多囚犯嘈雜叫嚷,牢獄裏頓時炸開了鍋。
經他們一提醒,陸宇才記起來那個首領正是陸驍龍的親信,叫楊呈守。
記憶中楊呈守每次看“自己”的眼神深處都充斥著鄙夷和不屑,而這次明顯帶著深深震驚,故而一時間沒記起來。
陸宇走出牢房,蹲在獄友人頭身前,撿起那枚玉令,皺眉沉思。
陸家想利用我的出逃嫁禍給唐家?
想了想,他把玉令放回原位。
盡管不恥陸家的行為,但唐陸兩家結怨頗深,又幹係到朝堂政事,他不宜過多幹涉。
至於獄友的死,老實說,陸鋒並無感觸。
這裏所關押的盡是窮凶惡極之徒,別看他們現在都挺和氣,那是因為失去戰力,又同病相憐,結仇不如結善,好歹還能說話解悶不是。
若出了刑天獄,哼哼!
陸鋒望著深邃廊道,一咬牙,如疾風刮過,消失不見。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他可不會迂腐的留下來等死。
獄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數名囚犯望著消失的殘影,怔怔發呆。
“喂,我是不是在做夢,他用的是……”
“真元!是真元!”
“怎麼可能,這裏是刑天獄啊!”
“媽的,我們被這小子騙了!還記得那晚我們看到的靈氣嗎!”
數人不由回想起典獄長親自到來的那晚場景。
天窗外湧來無數肉眼可見的磅礴靈氣,盡數被陸宇所吸收。
當時典獄長問陸宇“突破了沒”。
陸宇的回答是“比想象中難一點”。
此刻想來,陸宇的回答可以理解成另一層意思:雖然比想象中難了一點,所幸……突破了!
“在刑天獄中成功突破,這得是怎樣的怪物啊!”
數人不約而同猛吸一口涼氣,震驚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