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正麵回答他的提問,繼續問我自己的問題:“是本市最大的那家圖書館嗎?”
“是。”他想也沒想的回答說道。
“你去圖書館幹什麼了?”我問。
談話一下子變的緊張起來。
他撓了撓後腦勺,我想他可能要撒謊,這是說謊人的一慣的掩飾動作,他說:“我去那裏逮一個騙子。”
“你去圖書館逮捕一個騙子?”我問道。
“是的。”他說。
然後,他又撓了撓後腦勺說:“那是我剛調派出所沒幾天,就接了這個脖子,可是我去晚了一步,讓他跑了。”
然後他看著我,繼續問剛才我沒回答他的問題,他很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去圖書館了的?”
我看著他,索性把話挑明了吧,說:“我告訴你吧,我有話直說了,前段時間有一個人到處冒充我,我覺得就是你。”
說完以後,我的心就瘋狂的跳了起來。
他表現的很自然,很平常,說:“不會吧,不是我,你又弄錯了,就像雜誌上的照片一樣。”
然後他拿出來一張工作證,在我眼前比劃了一下說:“你看,我是民警,我冒充你幹嘛?”
我不屑一顧的說:“那人還有跟我一樣的身份證呢,所以你的工作證說明不了什麼,不過,這個冒充我的人也沒幹壞事兒,反倒幹了好事兒,我調查調查就是因為我覺得挺奇怪的。”
“他可能是個神經病。”李方說。
我想了想說,:“大概吧。”
這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李方站起來去開門,門開了,兩個穿著警服的民警出現在了外邊,按我的猜想和理論來說,這時我應該跳起來開心的,一定是李方冒充我幹壞事的事情暴露了,警察上門來找他來了。
可是仔細的看了門外的兩個警察以後,我蒙了,門外的兩個人跟李方就像一個人一樣,臉都白的像油漆。
一夥兒的。我心裏突然這麼想。
“進來吧。”李方招呼門外的兩個人進來。
然後對我說:“這是我同事。”
果然是一夥兒的,真的是同事?還是同夥兒?
進屋以後,新來的兩個不說話,李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坐在一起,我被擋在最裏邊,想走,出不去。
李方把房門鎖死,我的心一下就涼了,看來從這裏活著出去成了一種奢望。
李方用手指著我跟新來的兩個人說:“看看這哥們兒。”
兩個裏邊的一個看了看我,沒有一點麵部表情的說:“這是你哥哥?”
“嗬嗬,不,不是。”
“那就是你弟弟。”
“我哥哥和我弟弟,我們兄弟之間長的還真一點不像。”
新來的兩個人,驚歎了一聲,其中一個說:“你兩長的太像了,你當他,他當你,肯定誰也認不出來。”
我心裏一哆嗦,趕忙說:“不不不,熟悉的人還是很輕易就能認出來的。”
真認不出來,那也得說能認出來,不然他真動了取代我的心怎麼辦?
李方看著我笑笑說:“要不幹脆,我們就換換?我當你,你當我。”
我差點哭出來,勉強的笑了一下說:“別逗了,跟我換有什麼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