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浩來說,他如果要離開公安局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他並沒有那樣做。
第二天,清晨,豔麗的陽光散落大地,秦浩走出公安局門口,伸了個懶腰。
在審訊室坐了整整一個晚上,腰疼。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早上八點,學校都上早自習了,所以,秦浩就沒去學校了,打了個電話給蘇青鸞,讓她幫忙給班主任楊先平打個招呼,幫他請一天假。
蘇青鸞沒有問秦浩原因,不過,卻告訴了秦浩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燕京的納蘭王爺到安城了。
在得知納蘭王爺到安城的消息後,秦浩隻是輕輕皺了下眉頭,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掛了蘇青鸞的電話後,秦浩就回家休息去了。
九月樓。
一間十分隱蔽的地下室中,宿茗兒慵懶的躺在一張古樸的木床上麵,有粉紅色的氤氳之氣若隱若現,朦朦朧朧的籠罩著她。
這張古樸的床十分不凡,上麵雕刻著許多的壁畫,隻不過,這些壁畫都是一些讓人臉紅的春gong圖。
或顛龍倒鳳,或觀音坐蓮,甚至還有兩男一女等等。
“嘿嘿,這貴妃升仙床不愧是古器,當真非凡,我才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竟隱隱約約觸摸到了先天的門檻。”
過了許久,宿茗兒從木床上走了下來,一臉喜悅。
“小師妹。”
就在這個時候,有冷漠的聲音傳來,一名穿著黑色古式羅裙的女子突兀的出現在了密室中。
這名女子長的非常豔麗,身上有一股天生的媚惑,不過,跟宿茗兒比起來,差遠了。
而且,女子此刻寒著一張臉,美眸中有冷意,特別是當她看到宿茗兒剛才躺過的那張床後,臉上更是露出了嫉妒、仇恨、憤怒……
“二師姐,你來了啊?”
見到女子,宿茗兒沒有一絲驚奇、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女子會出現一樣,嘴角揚起,微笑著對女子喊道。
“哼!”女子冷哼了一聲,說道:“師父讓我來告訴你,已經有很多勢力都來到了安城,盯上了那件東西,你必須得做好萬全準備,為師父奪得那件物品。”
“二師姐,你告訴師父她老人家,讓她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為她奪得那件東西。”
“最好是這樣,否則,師父老人家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多謝二師姐關心,我不會讓師父她老人家失望的,當然,也不會讓二師姐你失望。對了,二師姐,你還沒用過這張貴妃升仙床吧?正好你今天過來了,不如就躺上去用一會兒吧。”
“你……小師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做人啊,不要太狂妄。”
“原來二師姐懂的這個道理,難怪二師姐當年深得師父喜歡的時候,一點都不狂妄。”宿茗兒微笑著說道。
“你……”
女子被宿茗兒的話氣的俏臉鐵青,嬌軀輕顫,好幾次拳頭握緊準備對宿茗兒動手,可最終都忍耐下來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宿茗兒後,女子就那樣憑空消失在了地下室中。
女子離開後,宿茗兒眼中閃過幾抹狠戾。
……
時光荏苒,眨眼離秦浩上次被張霖鈴弄到公安局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幾天,秦浩每天都是按時讀書、放學,在家裏的時候,他還要照顧秦落雁。對於秦落雁這個實力坑爹的女兒,秦浩被整的非常慘。
但是,卻無可奈何。
而最讓秦浩無語的是,黎雨荃已經好多天沒消息了,電話都沒給他打過,而他打過去,對方則是關機。
另外,向思妮雖然開記者招待會確定追求秦浩,可她並沒有實際行動過,隻是偶爾打個電話給秦浩,簡單聊幾句。
至於蠱皇向思龍,自從上次過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似乎從安城消失了一樣。而請好經過調查,已經可以肯定,李唐朝已經完全取代了毒王。
最近這段日子,經常有跟李家作對的人離奇被毒死。不過,奇怪的是,秦浩讓光組織追蹤過李唐朝,發現他並不在安城,甚至,連他的行蹤光組織都沒辦法調查到。
雖然光組織還隻有幾個人,但是,有蘇映蓉這尊黑客大神在,按理說,沒有她調查不到的信息資料。
然而,李唐朝的事情去超出了常理,似乎有神秘勢力在隱藏李唐朝的行蹤。
要想弄清楚李唐朝的行蹤,就算是蘇映蓉,也至少要一兩個星期才能做到。另外,關於宿茗兒的信息也是一樣,隻能夠調查到一部分明顯偽造的資料,短時間內沒辦法挖出秦浩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