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主任,秦浩的醫術是得到過安城醫學界公認的,這一點,你不用質疑。至於給病人辦理轉院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為了病人的一線希望,就算因此我們安城第一人民醫院倒閉,我都在所不惜。”
王天善沉聲說道,陶靖一直提議給病人轉院,這讓他非常不滿。
“說的好。”
就在這個時候,秦浩跟張自然走進了病房。
剛才在病房外麵的時候,秦浩已經將王天善跟陶靖的對話都聽到了,對於王天善說的那些話,他覺的非常有道理,十分敬佩王天善。
隻要病人還有一絲希望,作為一名醫生,就不應該放棄治療病人,更不該為了所謂的醫院利益,像打太極一樣,將難治的病人踢給別的醫院。
這是身為一名醫生,最基本的職責。
“你就是秦浩?”陶靖看了一眼秦浩,從跟在一旁的張自然,他就判斷出來了秦浩的身份。
“嗯。”
秦浩點了下頭,對陶靖的態度十分冷淡,甚至都沒看陶靖一眼,就朝著病人走了過去。
一個為了自身利益,而置病人生死不顧的醫生,秦浩沒有出手狠狠教訓對方,已經是最大的寬容,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的態度去對待陶靖。
被秦浩無視,陶靖感覺受到了侮辱,心裏非常不爽,看秦浩的眼神,閃爍著冷意。
秦浩走到病人身邊後,伸手搭在了病人的脈搏上麵,準備替病人把脈。
“等一下。”
這時,陶靖突然喊道,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攔下了秦浩,不讓他給病人把脈。
“你什麼意思?”秦浩皺了下眉頭,看向陶靖,冷冷的問道。
“你一個學生,不好好在學校念書,跑到醫院來搗什麼亂?”陶靖對著秦浩喝斥道,態度相當蠻橫。
秦浩雙眼眯起,眼中有寒芒閃爍,他已經對陶靖很忍耐了,否則,就憑剛才在病房外麵聽到陶靖說的那些話,他就直接進來狠狠揍陶靖一頓了。
就在秦浩準備對陶靖動手的時候,一旁的張自然站了出來,對陶靖說道:“陶主任,秦浩是我專門請過來給病人治病的。”
“張主任,你是出門沒帶腦子嗎?請一個學生來給病人治病?你是在侮辱我們醫院內的所有醫生嗎?”陶靖冷冷的說道,他跟張自然是死對頭,所以,對張自然一直就沒什麼好臉。
此時,張自然跳出來想幫秦浩解圍,他立刻就對張自然羞辱起來。
“陶主任,你說話注意點。”張自然臉色變的非常難看,怒視著陶靖,沉聲說道:“秦浩的醫術,是得到我們安城醫學協會認可的,讓他來幫病人治病,有什麼不妥?倒是你,一直阻撓給病人治病是什麼意思?你自己不行,怕別人治好了病人,證明你的無用?”
張自然是一個性子十分溫和的人,平日裏麵對陶靖的挑釁他從沒理會過,始終選擇退一步海闊天空。
可陶靖今天是要針對他請來幫忙的秦浩,這讓他一改平時溫和作風,變的相當霸道強勢,跟陶靖爭鋒相對,冷嘲熱諷起來絲毫不落下風。
“張自然,你……”
陶靖臉色極為難看,冷冷的說道,從他直接稱呼張自然的名字就可以看的出來,此刻的他非常生氣。
“夠了。”
然而,陶靖剛開口,王天善就大聲喝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院長。”陶靖一臉不滿的看向王天善。
“陶主任,這裏是病房,你要跟張主任吵架的話就出去吵。我還是那句話,就算是賠上整個醫院的名聲,我也不會放棄病人最後一絲活下來的希望。秦浩的醫術已經在安城醫學界得到認可了,所以,我相信他。”
王天善語氣堅定的說道,完全不容陶靖的質疑。
“哼!”
陶靖氣憤的冷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浩跟張自然,氣衝衝的從病房裏麵走了出去。
秦浩皺了下眉頭,就在剛才,他還準備好好教陶靖做人,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要用拳頭去解決。
特別是有王天善在,身為安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有絕對的權力管製陶靖。
秦浩如果貿然出手,豈不是有點不尊重王天善?
陶靖走後,秦浩就開始給病人把脈,並對病人的身體狀況做了一個比較簡單的檢查。
“病人應該是中毒了。”
通過檢查跟把脈,秦浩掌握了病人的身體狀況,他不由皺起眉頭,盯著病人臉上浮現的鱗片沉思了好一會兒後,得出了結論。
“中毒?”
聽到秦浩的話,病房內的眾人都是一怔,十分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