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
丁藏龍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此刻的他,一臉滄桑老態。
接二連三在秦浩手上吃癟,更落得終身殘廢的下場,縱然年輕時經曆過不少大風大浪。
可此刻,丁藏龍的心靈已然崩潰,到了生命的末路,油盡燈枯。
“鶴鬆,我,我好恨,好恨啊。”
丁藏龍緊緊握住丁鶴鬆的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眼中充滿了不甘跟濃烈的恨意。
“父親,你一定要保重身體,我……我一定會替你報仇,將秦浩千刀萬剮。你一定要撐住,親眼看著秦浩到你麵前跪地求饒。”
丁鶴鬆滿臉淚水,對丁藏龍說道。
“爺爺,都是孫兒害了你,你要撐住,一定要撐住,孫兒不想爺爺死。”
丁小強跪在一旁,對著丁藏龍說道。
丁藏龍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丁小強,拍了拍丁鶴鬆的手,說道:“鶴鬆,丁家以後就交給你了,你……你一定要保住丁家,要培養好小強,我,我……”
丁藏龍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死了。
“父親。”
“爺爺。”
丁鶴鬆跟丁小強大聲喊道,整個丁家大廳,一片嚎哭之聲。
看著死去的丁藏龍,丁鶴鬆眼中透出狠厲,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秦浩,我……我一定要弄死你。”
……
青岩村。
一夜的時間過的很快,當秦浩睜開雙眼的時候,立刻就被眼前一幕給嚇到了。
此時,蘇紅側麵睡著,兩隻手正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一隻腿則斜壓在他的腰上。
這樣的姿勢,相當的尷尬。
就算秦浩有著坐懷不亂的本事,可這樣的情景,還是讓他產生了邪惡的想法。
而且,又是大清早,很快,秦浩褲襠裏的玩兒就不受控製的來了個一柱擎天,將褲襠頂的就像個小帳篷似的。
秦浩想要叫醒蘇紅,但看著蘇紅睡的正香的樣子,他又有些不忍。
足足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後,蘇紅才醒來,當她發現自己的睡姿後,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
秦浩為了不讓兩人尷尬,在蘇紅醒來的時候,他假裝睡著了。所以,發現秦浩還在熟睡的蘇紅,趕緊小心翼翼的移開了自己的雙手跟腿,走下床後,飛快的從屋子裏跑了出去。
呼!
裝睡的秦浩從床上坐了起來,長長的吐了口氣後,他才緩步從屋子裏走出去。
秦浩走出屋子的時候,蘇紅正在洗臉,看到秦浩,她就想到了早上自己的睡姿,眼神深處閃過幾抹尷尬。
“秦醫生,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你倒水洗臉。”蘇紅潑了自己的洗臉水後,連忙說道。
“我自己來吧。”秦浩淡淡的說道。
然而,蘇紅卻已經將一盆洗臉水端了過來,秦浩有些無奈,說了聲‘謝謝’後,快速洗漱了一遍。
吃過早飯,村子裏的病人都紛紛來到了蘇紅家,接受秦浩的治療。
青岩村總共有四十幾戶人家,一共是一百多人,患病的有八十多個。經過整整一天的時間,秦浩才將所有人都醫治好。
“這麼多人患病,那些生化病毒是那裏來的?”秦浩眉頭皺起,沉思著。
最終,秦浩將目標鎖定在了青岩村的水源上麵。他到穿過青岩村的那條河流檢查了一遍,果然發現水中含有生化病毒。隨後,秦浩又檢查了一遍青岩村內的水井,發現同樣含有生化病毒。
“是有人投毒?”
秦浩有了這樣的疑問,很快,他就從路邊的一塊村民的菜地看出了端倪。那菜地內的菜都枯死了,秦浩拋了拋那塊菜地,發現菜地的土壤全都黑了。
“好嚴重的汙染,這絕不是有人投毒,而是附近有一個生化工廠。”
秦浩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他立刻召集了村民,讓村民暫時不要喝村子裏的水,甚至連種糧食也最好不要吃。
“可不喝水跟吃飯,我們豈不是要餓死?”
有村民說道。
青岩村可是窮鄉僻壤,交通一點都不方便,不像城市。在這裏,不吃村裏的水跟自己種的糧食,就隻能餓肚子。
這樣一來,還沒病死,已經提前餓死了。
“糧食跟水的問題,我會給大家解決。”
秦浩立刻打電話給了覃明,將這個難題交給了覃明處理。
覃明號稱智將,這點小麻煩自然難不倒他。
通過關係網,覃明弄到了一架直升機,運送了大量的糧食跟水到了青岩村。
“你什麼時候回來?祁家有新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