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十分凶殘,一刀將青年斜斬成了兩截,鮮血四濺,場麵慘不忍睹。
其他幾名青年見到眼前場麵,直接嚇的手裏的西瓜刀都掉在了地上,‘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大哥,饒命,饒命……”
幾名青年磕頭如搗蒜,心裏害怕極了,小便失禁,直接落在了褲襠裏麵,一時間,腥臊味彌漫。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像你們這樣的垃圾,就應該剁了喂狗。”
秦浩神情冷漠,沒有一絲情感,手中西瓜刀揮動,直接將剩下的幾名青年一瞬間斬殺。
地上,鮮血橫流。
覃明皺眉,但沒有多說什麼。
而周圍,許多人投來了眼神,但他們神情麻木、眼神冷漠,並沒有因為秦浩一口氣殺死幾名青年而驚慌,似乎這樣的事情在這裏數見不鮮,十分常見。
“哥們兒,把我的兄弟像砍西瓜一樣砍不太好吧?”
就在秦浩殺了那幾名青年後,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的肩上扛著一把唐刀,雖然刀沒出鞘,但散發出來的煞氣,足夠讓人膽寒。
而在魁梧男子的身後,跟著二三十人,每一個人手裏都提著西瓜刀,身上散發著彪悍之氣。
他們不是什麼普通人,全是背負人命的狠角色。
“如果你嫌命長的話,我也不介意將你也剁了。”秦浩冷冷的說道。
“嗬!”魁梧男子看著秦浩,又看了看地上被斬殺的幾名青年的屍體,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哥們兒,我叫張雄,是這白溪村四大管事之一,說吧,你來我們白溪村有什麼事?”
“我來找項白龍。”秦浩淡淡的說道。
“嗯?”張雄臉色微變,眉頭皺了起來,冷冷的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我需要跟你交代嗎?”
“你……”
“行了,不想死,就滾蛋。否則,我不介意殺了你,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動不動就殺人,你是不把現在的法律當回事嗎?”
“至少,在這裏不用把法律當回事。”秦浩沉聲說道:“我數三聲,你再不滾蛋,我就剁了你喂狗。”
“一。”
“二。”
秦浩臉無表情,冷冷的數數。
張雄臉色連番變化,他是個狠角色,殺過許多人,然而,此刻麵對秦浩,他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懼。
“張雄,你讓人把這裏清理一下,然後去忙你的事吧。”
就在張雄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一名男子從街道盡頭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秦浩跟覃明後,對張雄說道。
“是。”
張雄連忙點了點頭,對男子畢恭畢敬。
而看到那名男子,覃明則是笑了笑,說道:“項兄,又來打擾你,還望莫怪。”
“我上次不是說過了嗎?我是不會加入你口中的光組織的。”男子皺了下眉頭後,對覃明說道,他的語氣,十分不滿。
他叫項白龍,江東項家的人,人送外號,江東霸王。
傳聞,江東項家乃是西楚霸王項羽的後裔,在華夏世界中排名第十三,勢力極大,家族之事,華夏政府都不敢幹涉。
至於項白龍,不知道什麼原因,早在十年前就宣布脫離了江東項家,然後消失了整整七年,直到三年前,出現在白溪村。
“難道你真甘願一直留在這個藏汙納垢的地方,做政府的清道夫?”
這時,秦浩開口說道。
“嗯?”聽到秦浩的話,項白龍雙眼眯起,透出陰冷殺意,他看向秦浩冷冷的說道:“你是什麼人?”
“我叫秦浩,光組織的創立者。”秦浩淡淡的說道。
“看你的模樣,才十幾歲吧?”項白龍打量了秦浩一遍,沉聲說道:“看在覃明的麵子上,我就當沒聽過你剛才的話,馬上離開白溪村吧。還有,有些事情,你們光組織最好別瞎調查,小心惹禍上身。”
“嗬嗬!”秦浩笑了笑,說道:“什麼事情?是白溪村內的人都是死囚犯?還是這裏是政府將繳獲的毒品、軍火等從這裏再次賣出?又或者是這裏的人負責處理一些政府不好出麵的事情?”
聽完秦浩的話,項白龍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濃烈,他沉聲說道:“你剛才說的這些話,不僅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帶你來的覃明。今天,你們必須死在這裏。”
“你如果全力出手的話,的確有機會將我殺死。不過,你真要這麼做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違背了你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