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罌粟渾身黑氣滾滾,死絕之氣彌漫,那怕是空間都因為接觸到他身上散發出去的死絕之氣,而透散出腐朽的氣息。
“好友,你這是何苦呢?”
羽帝看著鴆罌粟,歎了口氣說道。
久遠前,他曾受鴆罌粟的恩情。
所以,當他打聽到消息,得知鴆罌粟是鎮天十邪眾之一的時候,他內心一直很糾結。
經過了好多天的思想掙紮後,羽帝最終選擇了九天利益,將鴆罌粟是鎮天十邪眾的身份告訴給了其他六天之主,並調查到了鴆罌粟的藏身之地,布下了今日的殺局。
“嗬嗬。”鴆罌粟笑了笑,說道:“動手吧。”
“唉,好吧,既然好友已經有了赴死決心,那我就不再廢話了。但當年恩情,羽帝也不能不還,我知道好友在人世有一弟子,如果有機會,我會給他一些造化。”
羽帝歎了口氣,說道。
轟!
話音落下,羽帝出手,滂湃青氣湧動,凝聚成拳印,朝著鴆罌粟轟了過去。
鴆罌粟神情冷漠,周身黑氣翻滾,他不再隱藏自身絕世毒術,神鼎祭出,硬撼羽帝拳印。
就在羽帝跟鴆罌粟動手的同時,皇天之主、炎天之主、紫天之主等也紛紛出手,七天之主聯手,威能驚天,震破穹蒼,打的所在生命星球都開始崩毀,四分五裂。
鴆罌粟很強,他催動絕世毒術,燃燒自身靈魂,戰力飆升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他抓住神鼎一足,猛地砸出,打的羽帝踉蹌倒退,嘴角溢出鮮血。
一尊巔峰強者拚命,戰力太過可怕。
不過,鴆罌粟終究隻有一人,而且,他的實力跟七天之主比起來,本來就要弱上一些,因此,他再強大,也隻是一瞬煙花,隨著時間推移,很快就被七天之主壓製住了。
但鴆罌粟毒術太恐怖,七天之主也十分忌憚,皇天之主就因為不小心沾染上鴆罌粟的毒,整條手臂都腐朽了,如果不是他十分果斷自斷一臂,後果不堪設想。
“劍來。”
羽帝怒吼,雖然他跟鴆罌粟有交情,但是,既然雙方陣營已經分明,他也就沒有絲毫留手,輕喝間,一把神劍從虛空中出現,被他提在了手中。
那神劍十分不凡,劍身之上,青天之境的本源之氣凝結成符文流轉,散發出的威能太恐怖。
這神劍,堪稱神器。
神劍在手,羽帝宛如戰神降世,他周身青氣磅礴,宛如海浪翻滾,將漂浮在四周的一些星骸席卷成粉末。
“劍羽朝皇。”
羽帝手中神劍揮擊而出,萬千劍氣宛如一片片羽毛鋪天蓋地而落,每一道劍氣都有恐怖的威能,洞穿虛空,瞬間籠罩住了鴆罌粟。
鴆罌粟背後道身一震,一道道混沌氣垂落,注入手中神鼎,頓時,神鼎之上,一個個符文亮起,發出璀璨光芒。
轟!
鴆罌粟手持神鼎朝著羽帝殺了過去,無數劍氣斬在神鼎上麵紛紛潰散,最終,神鼎砸在了羽帝手中神劍上麵,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狂暴的力道,震得羽帝手中神劍顫動不止。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炎天之主殺到,他手裏出現了一把長刀,一刀斬出,天崩地裂,火焰焚燒數萬裏。
鴆罌粟縱然有神鼎相助,也遭遇重擊,口吐鮮血,身上好幾處地方從被燒焦。
“殺!”
沒有任何廢話,鴆罌粟提起神鼎,殺向炎天之主,他周身死絕之氣噴湧,一道道混沌氣垂落,注入神鼎之中,對著炎天之主砸了過去。
炎天之主一刀劈砍在砸來的神鼎上麵,被巨大力道震得虎口迸裂,鮮血直流,身子也連退了十幾步。
星海之中,七天之主大戰鴆罌粟,戰鬥的餘波,將一顆顆星球都給打爆,如煙花盛放。
隨著燃燒靈魂之力越來越弱,鴆罌粟的戰力快速下降,身上的傷越來越多,他的背後,道身之上的裂痕也越來越明顯,隨時都要崩碎,化作虛無。
“天劍萬千破星河。”
羽帝背後長出一對翅膀,他仰天長嘯,身子衝起,一道道青氣凝聚成數十萬劍體,圍繞在羽帝身體四周。接著,隨著羽帝俯衝而下,數十萬劍體也朝鴆罌粟衝擊了過去。
羽帝這一招太過強大,圍繞著他的那些青氣劍體能洞穿星辰。
“哈哈哈哈哈……”
鴆罌粟已經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他大口咳血,在這最後關頭,他沒有一點害怕、畏懼,反倒是大笑了起來,他全身能量都瘋狂注入了身前的神鼎之中。
頓時,神鼎爆發出萬丈光芒,幾乎照亮了這片黑暗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