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麼?這麼快”婉兒靜靜的注視著飛揚,眼神中流露著不舍。
飛揚點了點頭,收回了手,看著遠方的天,說到“男人嘛!總得扛起一片天,為身後的人遮風擋雨啊!”說完又深情的回過頭深情的看著婉兒。
“嗯,婉兒會好好努力的”婉兒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說著:我會緊緊的站在你的身旁,和你共同扛起一片天的。
流年不經離別,怎會知曉相聚的珍貴,怎會明了不舍是何種滋味,怎會期待重逢時的喜悅。
這一天,天氣陰沉沉的,雲壓得很低,五個人站在初入劍山時的試煉之路,回想當時的掙紮,轉眼間,就要離開這裏了,離別總是傷情的,所以來送別的幾人而已,雲振,蘇雨星,狄長老,還有婉兒。
“保重”
“遇事三思而後行,切記不可魯莽啊”雲振語重心長的說到。所有人都是一一叮囑,在他們的眼裏,飛揚幾人都好比是自己的親人,那種堪比親人的感情早已融入靈魂裏了。
離別催人,五人禦劍而起,向著天都的方向掠去,臨行前的深情一撇,算是最後的踐行吧!千劍山再見,芷陽城再見,我愛的人們再見。
離別的傷情來得快去的也快,路途上有幾人作伴,也倒是不甘寂寞,新奇的東西倒是讓幾人迅速的褪去的傷感的情懷,嚴封天雖然身在天都,但是從小在芷陽城修習,回來幾次也都是匆匆離去,對於天都也是一知半解的。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再加上天劍宗的支持,幾人不消時日就到達了天都,那自然是嚴封天做東,誰讓他是天都人呢!況且以他們家的能力這點小事還是不放在眼裏的,而且飛揚幾人的名頭在天都那是如日中天,尤其是飛揚,那簡直都成為年輕人的榜樣了。
眼看要到了千劍宗的試煉之日了,嚴家卻是出事了。
嚴琪兒十八的禁忌之日到了,天寒氣凍結了她的一切生機,陷入了假死的狀態,若是半年之內得不到天寒氣的話,唯有死亡一途,這一件事來的很突然,整個嚴家都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之下。
看著昔日還好好的活蹦亂跳的人,現在一下子成了這樣,飛揚心裏也是很難受,而且對於這種情況,每個人都束手無策,“難道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
“其實有一種辦法的”沉默了很久的小九的第一句話就讓飛揚喜出望外。
“什麼方法?”
“尋到天寒氣,然後化解她體內的天寒氣,讓她走上修煉一途”
“可是天寒氣聽都沒有聽說過啊?”
“我倒是知道哪裏有天寒氣的存在,而且有修煉之法,讓她能夠活下去”
“哪裏?”
“極北之地”
“極北之地?”
“以前我在遊曆大陸的時候,曾經去過那裏尋找天山雪蓮,沒有找到,倒是碰上了冰宮的人,和他們交手後才知道他們修煉的是天寒氣,所以我猜測極北之地的冰宮肯定能夠救治她,隻是”
“隻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