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猛地伸手拍了他一下,秦柯倒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著是她,馬上對著電話說了句什麼就掛了。
沫沫見他神秘兮兮的,不由得疑惑的問:“跟哪個女人打電話呢,你這兩天都打了幾個電話了?”
秦柯彎彎眼睛:“你怎麼知道是女人?搞不好是男人呢。”
“切,跟男人你講那麼久,你以為我傻呢?”沫沫哼了一聲,這兩天這廝不擠兌她了,她就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氣勢了,“還是說那是男人,你是人家的小受?”
秦柯眯了眯眼睛,摸了摸下巴,俊臉放大的湊過來:“墨魚,你這是吃醋呢還是吃醋呢?我是受還是攻,不然我今晚半夜的時候把某人拖出來吃掉,你不就知道我是受還是攻了,嗯?”
好吧,一旦秦柯恢複擠兌她的時刻,沫沫直接輸的渣渣都沒有。
沫沫臉色一紅,瞪他一眼,決定不會問放不放胡椒粉的事,她發誓要放指天椒醬,辣死他,辣的他便秘。
翌日清晨,國慶黃金周的第四天,街上人沒頭一兩天那麼多了,不過秦柯開著他那輛不知道找哪個大款借來的凱迪拉克,帶著沫沫出門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
到了東山園門口,四冷他們已經在那裏等著了,除了許久不見的幾位舍友之外,沫沫居然真的看到了更久不見的容恒,兩隻眼頓時成了星星眼。
把車停好,跟著秦柯走了過去,沫沫才要開口興致勃勃的跟容恒說話,就看到秦柯這廝跟容恒彼此交換了一個隻有他們能看的懂的眼神,沫沫皺眉,嗯?
難道……有陰謀?
正想問問狀況,許久不見的容恒已經笑得溫柔又體貼的看向沫沫:“好久沒見了,還以為得等你們集訓回來才能見到麵,沒想到現在就能見到了。真好。”
看看,看看,這就是溫柔美男的魅力,這麼一句,沫沫就忘了剛才還覺得容恒和秦柯那眉來眼去的貌似有陰謀的事了,沫沫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來:“容……”
可還沒說完,秦柯已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東山園裏頭走,邊走邊說:“囉囉嗦嗦的,再不進去,等會十點多人多了,擠死人,腦子丟馬桶去了?”
沫沫:“……”
來不及說話,秦柯已經拉著沫沫進去了,其餘的幾人也跟在後麵。
沫沫不常來東山園這邊,但是也知道,就是一個以前皇家的大花園,後來改革開放了,政府就改造成一個供市民飯後娛樂散步的地方了,園子很大,裏麵有湖水,有荷花,有蓮蓬,綠化做的也很好,不少的鳥,反正叫不出名兒的都在這裏待著,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裏還建了民宿,可以給玩累了的人租住。
沫沫是不知道四冷到底要賣的什麼關子,把大家都約來了,但是既然來了,沫沫就想不管怎麼樣,也得好好的放鬆休閑才是,更何況,難得一見的容恒都出現了,她得好好把握機會才行。
也沒問有什麼特別的計劃,沫沫被秦柯拉著去了裏頭的民宿,本來這個時候又是黃金周,基本上是沒有房間了的,但是秦柯還真是神通廣大,居然還騰出三間房。
可是接下來分配就成了問題,一間房是兩張單人床,大腕兒和二賤一間,那麼按道理來說,秦柯和容恒,沫沫和四冷,那就完全正確,可惜秦柯直接反對,他非常直接:“哦不行,我跟墨魚這才剛剛開始,當然要在一起,這樣利於我們的感情升溫和發展。”
沫沫咬牙切齒,這廝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又沒有答應,再說了,容恒都還在這裏好麼?怎麼可以亂講,沫沫趕緊的看向容恒要解釋,但秦柯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伸手拎著她的後衣領,推著進了房間,完全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反駁機會。
大腕兒和二賤簡直是對秦柯肅然起敬,悄悄的豎起大拇指,隻是一轉頭看到四冷四姑娘那直接結冰的臉,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那啥,我們也回房了,那個……容恒啊,你照顧我們家小四兒啊。”
唰唰。
兩沒良心的女人提著包包也往自己的房間衝,剩下的就是容恒和四冷,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好一會兒,容恒撓撓頭才上前一步,四冷的極其冷淡的掃他一眼,高貴高傲的轉身拖著行李箱往房間走去,二話不說,弄得容恒隻能閉嘴,訕訕的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