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的一愣,沫沫慢慢的抬頭,看見秦柯那咬牙忍住笑噴了的臉,秦柯勾唇,開口:“墨魚,你膽子真小。”
他母親的!
又被這廝騙了!
沫沫恨恨的磨牙,恨不得咬掉秦柯身上一塊肉,可秦柯特別雲淡風輕的聳聳肩:“墨魚,你在生氣嗎?哦,既然你生氣,那你回去自己睡吧。”
說著,秦柯打了個嗬欠,把被她緊緊拽著的手臂抽了出來,才轉身,沫沫就先他一步溜上他的床,搶了他的被子窩在床上。
“還劃分區域嗎?”秦柯揶揄的笑著,“還要怎麼保持安全距離嗎?”
沫沫恨恨的瞪他,咬緊牙關,非常難得的才忍住了咬死他的衝動。
見好就收,這是對付他家墨魚的最大特點。
秦柯伸了伸攔腰,開始脫衣服,沫沫咽了咽口水就看到這家夥已經把上衣給脫了,露出他結實好看線條完美的身材,沫沫按捺住自己流口水的姿態,晃了晃腦袋,立即警覺的退後說:“你,你幹嘛脫衣服?”
秦柯挑眉,“墨魚,你說你一成年人要這麼一驚一乍的麼?”
沫沫避開他戲謔的眼光:“我,我那是……那是保護自己。”
秦柯幽幽的瞄她一眼,嗤了一聲,沒說話,低頭繼續脫,沫沫趕緊叫停:“你,你到底要幹嘛?”
秦柯到底是沒完全脫光,他也鑽進被窩裏,一手撐著下巴,側著身子看著她:“墨魚,我忘了告訴你了,我習慣裸睡。”
沫沫身子一僵,這廝是在大半夜的說什麼冷笑話嗎?之前也跟他同睡過,可並沒有這個習慣啊?
他似乎看出沫沫的詫異,性感的薄唇一點點的上揚,像是看好戲似的:“墨魚,你這個驚恐的表情取悅了我。”
沫沫抿了抿唇,皺眉:“秦柯,你別鬧,你什麼時候有裸睡的習慣的,之前你怎麼……怎麼沒有?”
秦柯好整以暇的笑眯眯的看向她:“墨魚,在外麵的時候,我當然不敢脫衣服,因為始終是在外麵,而且我也得照顧你的情緒,可現在在家裏了,就不需要顧及那麼多了,而且不僅是這個,還有很多東西你都還不知道,比如……”
“停停停!”
沫沫瞪他:“你現在也得照顧我的情緒,把你的衣服穿好了。”
秦柯很鄭重的拒絕:“墨魚,我已經照顧你情緒了,沒有完全脫光,要是我不照顧你情緒的話,嗬嗬……”
秦柯沒說完,可那嗬嗬後麵是什麼,沫沫當然清楚的很,他翻了個身子,很舒服的閉眼,似乎要進入睡眠了,但是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貌似很好心的提醒了沫沫一句:“墨魚,你最好快點睡覺,不然大晚上的,你又怕黑又怕鬼,還不敢靠近我,你自己把自家嚇傻了,可不要怪我。”
沫沫:“……”
把話撂下,秦柯不再管她,自顧自的閉眼睡覺。
沫沫四周圍看了一圈兒,好吧,到處都是黑漆漆的,被風吹起的窗簾還時不時動一下,實在太詭異了。
還是睡覺吧。
沫沫趕緊也鑽被窩裏,在黑暗中,秦柯那廝的呼吸都似乎在自己耳邊繞啊繞的,罪過罪過,做人要淡定,要淡定。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沫沫閉眼睡覺。
可秦柯的床夠大,他跟她的距離還是有點兒的,沫沫看著一張被子中間空了一大片,想起剛才秦柯的話,又不爭氣的覺得心裏毛毛的,可是想要靠過去吧,又……又不好意思。
糾結的在那裏翻來覆去,最後,蜷縮成一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秦柯在輕笑。
沫沫趕緊回頭,很緊張:“秦,秦柯……是你笑嗎?你……你別嚇我。”
秦柯低低的歎口氣,長臂一伸,直接把沫沫拉了過來,摟在懷裏,低頭在她眉心之間親了親:“乖,別怕,我在這裏。”
也是有些奇怪,在他的懷裏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緊張的神經也逐漸的放鬆下來,睡意也就襲來了。
也不知道睡到了什麼時候,沫沫醒來,卻沒見到秦柯,看了看牆上的夜光中,淩晨三點多,外麵還是黑乎乎的,沫沫一個冷顫,咚的坐了起來,趕緊下床去找秦柯。
似乎浴室有洗澡的聲音,沫沫還沒敲門,秦柯就出來了,他似乎呃……嗯,去衝了個冷水澡。
沫沫一愣,秦柯也一愣。
兩人同時開口:“你怎麼在這裏?”
兩人又同時沉默。
秦柯的俊臉也有那麼一絲可疑的紅暈半晌,秦柯開口:“你怎麼沒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