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已經羞的抬不起頭,隻能窩在秦柯的肩膀上,秦柯仍舊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威嚴的掃了大家一眼:“我跟墨魚結婚的時候,你們都得來。”
聽著這話,沫沫更不好意思說話了,雖然說這麼就答應了秦柯的求婚,似乎有點草率了,但是難得碰上對的人,靠譜的人,不是麼?
幾人也都是一愣,然後紛紛的鼓掌,車裏一陣的熱鬧。
到了雨景山莊,進了最好的雨景房。
這裏不愧是高雅的地兒,到處都是綠竹還有牽牛花,還有沁入心脾的淡淡的蓮蓬香氣,就像是在東山園的水上人家那邊一樣,很清新很舒服。
吃東西還有這樣愜意的感受,多花點錢也算是值得了。
一眾人可不會給秦柯省錢,沫沫倒是想幫著秦柯省點,可秦柯這敗家子啊敗家子,在‘楊韋’組合爭論不下要吃水煮魚還是酸菜魚的時候,秦柯大手一揮,特別的土豪:“都要了。”
然後是四冷和容恒爭論的要清蒸大閘蟹還是炒蟹,秦柯說:“一份清蒸,一份芙蓉炒蟹。”
然後是二賤和大腕兒爭論的要天地一號還是要紅酒,秦柯說:“都要。”
最後,秦柯不想挑了,直接跟服務員說:“麻煩把你們菜單上的菜全部擺上來,吃不完打包帶走,吃完了還餓就再輪一次。嗯,就這樣。”
沫沫握拳,哎,敗家啊敗家啊。
氣氛瞬時間推上高潮,一二四都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點這麼多菜,秦柯那不是得大放血麼?雖然之前口口聲聲的說是要把秦柯吃窮,但是還是不好意思的。
可周子揚給姑娘們都倒了天地一號然後義憤填膺的說:“大家別客氣啊,你們秦老師呢長期作為剝削我們的資本主義,現在活該被剝削的。”
韋誌博也跟著重重的點頭:“這家夥你別看他平時不怎麼高調,但是他私下裏弄得一套程序賣出去,就賺人家幾年的錢,連我這個計算機係的老師都比不上他的,都不知道他是學計算機的還是我是,鑒於他長期橫行霸道迫害我們,今天,我們得出一口惡氣啊。”
果然,秦柯這小子很愛坑人,‘楊韋’組合應該也是備受迫害啊,沫沫在心裏嘀咕著,原來受秦柯迫害的不隻是她一人,哎心裏平衡了。
這時,秦柯心情很好,一點都不介意,伸手攬住沫沫的肩頭,那張俊臉綻放出一個誘人的如向日葵一般的笑臉來:“今天都別客氣,今天是我跟我家墨魚正式公開是的日子,你們跟我客氣那是不看好我們。”
這話完全挑起了大家的熱烈情緒,周子揚一拍桌子,完全沒有老師的架子,趕緊說:“那就上什麼82年還是多少年的拉菲,女孩子喝鮮榨果汁,男的喝紅酒,啤酒,白酒,對,二鍋頭,茅台!統統來!”
於是,氣氛更加活絡了。
本來大家都是認識的,既然連主人秦柯都說不要客氣了,要是再客氣就顯得矯情了,一會兒都放開了。
飯桌上的第一輪酒菜很快就上來了,還真的照著菜譜做了一輪,喬陌然那廝還真的送了幾支82年的拉菲還有不少叫不出來的名酒,喬陌然發了短信給秦柯:扣你年底的分紅。
秦柯勾唇一笑,把手機放好,忽悠大家:“喬大神送的。”
眾人恍然大悟,這才知道這是喬陌然控股投資的酒店,沫沫有些不安,扯了扯秦柯的袖子,壓低聲音:“雖然,雖然跟喬總關係不錯,笙簫也不會介意這點,但是……但是這樣會不會不大好?”
秦柯一愣,他倒是想跟他家墨魚說現在出多少,喬陌然還不是要在他年底分紅裏扣,還不是等於他付錢,可惜不能說,他家墨魚不敢嫁有錢人,他要是說了,那不是自己挖坑跳麼?
這麼想著,秦柯伸手揉了揉沫沫的頭:“沒事,放心這不算喬陌然的,我給他編了一套程序,他VK賺了幾千萬,扯平了。”
沫沫一聽,心裏舒服了一點,然後看秦柯的眼神又添了崇拜,秦柯一個激動,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弄得沫沫脖子都紅了。
“哎哎哎,大庭廣眾之下,注意啊注意!”韋誌博眼尖,一下就看到了秦柯和沫沫的小動作,趕緊給秦柯和沫沫倒酒,“這不行這不行,在我們這些單身狗麵前做這種卿卿我我的事情,簡直是傷了我們的自尊啊!罰酒罰酒!”
在場的人都跟著起哄,秦柯笑著把自己的酒和沫沫的酒都端到自己的跟前,挑眉,鎮定的掃了一眼全場:“我喝。”
吼吼吼,這還沒結婚呢,就護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