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宸在那裏批著折子頭也不抬:“這可是皇後的懿旨。她昨日忙活了一天又是看才藝表演又是設立比賽的,為的可不就是為你們挑選出中意的人?她這般費心費力,你們若是一個都不選,讓朕很難辦。”
底下四人隻覺得額頭都要滲出汗了。
“皇上……這,皇上才剛剛登基眼下時局未定還不適合臣等娶妻安家……”說話的是雲深,滿臉為難。
眼見著老大發話了,雲岫趕緊也接過了話題,繼續推遲:“是啊,皇上!你這讓我們打仗還行,娶妻真的是難倒我們了!”
“這般說來,皇後的懿旨你們是不接了?”樓宸抬起頭來,眸底泛著暗沉的光,“不接也可以,你們自己去找她。”
反正他是不去的!
“皇上……”四人表示很為難。
樓宸繼續批著折子:“皇後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你們年紀也大了,如今朕也登基為帝,你們這些功臣卻還單著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的確是有愧於你們,這些女子可都是千裏挑一的,過了這村兒就沒這店兒了!”
四人還在那裏一臉為難,樓宸見狀忽然就話鋒一轉抬頭:“還是說,你們誰早已有心儀之人?不妨說出來,朕替你們做主!”
“絕對沒有!”雲家三兄弟急於否決,於是樓宸的視線就落在了蔣陽身上。
蔣陽頭皮發硬,唯有躬身道:“並無。”
樓宸涼涼收視線:“給你們三天時間自己選,若是不選,到時候朕直接宣旨就由不得你們了。”
四人心頭萬般不願,但此刻也隻能應下。
等四人剛剛離去,殿外忽然就有人急匆匆奔來。隻見得侯彥洪神色慌張一臉急切:“皇上,不好了,皇後娘娘去秀安宮了!”
朱筆在奏章上落下重重一筆頓時將雪白的宣紙染紅,觸目驚心。
樓宸驚得站起身來:“你說什麼?”
侯彥洪急急道:“就在剛剛,皇後娘娘去了秀安宮這會兒已經半個時辰了!”
樓宸當即轉身往外走,侯彥洪焦急的跟了上去。
“秀安宮可有什麼情況傳出來?”
“沒有。”侯彥洪疾步跟隨,“奴才也是剛剛才收到消息。”
“飯桶,月宮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都不知道彙報麼?”
“這……”侯彥洪很是為難,“皇上您可能不知道,皇後娘娘大婚後入住月宮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教下人,如今不止月宮的人不聽奴才的話了,就連善春她也完全成了娘娘的人,跟我們不是一路的!”
樓宸的臉色頓時就更陰沉了些,幾乎能滴出水來:“這樣大的事情之前怎麼不彙報?”
大麼?
唔,或許吧,至少在他看來,這事兒並不大。
“奴才該死,是奴才的疏忽!”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也隻能主動認錯了。
樓宸忽的腳步一停,回過頭來,眸色森寒:“你的確該死,若是皇後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朕拿你腦袋當球踢!”
侯彥洪一愣,猛然頓住腳步眼睛瞪得銅鈴大:“皇上,您擔心的……是皇後娘娘?”不是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