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最近怎麼樣?”
我淡淡一笑道:“也就這樣,兩個女人在家,看看報,看看電視新聞什麼的,我還好,無聊的時候還可以玩玩電腦。”
“您也學會玩電腦了啊?”
“以前青陽教的。”我輕聲道。
說起青陽,也不知他去了哪兒,更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了。
黎浪卻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其實他和胡青陽的糾葛,我都知道。可惜了未央那孩子卻是真的,多乖巧聽話的女孩子啊,就那麼說沒就沒了。
當初聽翰林說未央跳樓的事時,我還不願相信。
“對了,黎浪啊,你知道胡青陽現在在哪兒嗎?”我小心的問道,怕是黎浪還對青陽心存芥蒂。
“不知道,他沒給您打電話或是發郵件什麼的嗎?”黎浪麵露難色道。
我無奈地搖搖頭,自青陽走了之後,就沒和我再聯係過了。
“那流兒呢?”我接著問道。
黎浪輕輕吹著熱滾滾的茶水,聽我這麼一問,反而是抬起頭狐疑的看著我,滿臉詫愕。
我意識到自己將言多必失,轉言道:“上次見過一麵,對那姑娘印象挺深的,看她好像也和青陽挺要好。”
這樣遮掩,黎浪應該不會怎麼懷疑了吧!
果然,黎浪隻是低下頭,輕輕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她走了之後。胡青陽也走了,都好久沒聯係上她了。”
我暗暗的舒了一口氣,事實上,流兒走的那天,我隻覺心裏一陣複雜難耐的情緒,總覺得即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會從我的身邊溜走似的。便央求青陽去火車站看看,青陽回來告訴我說,真的在火車站找到了流兒。
也許,這就是心有靈犀,骨肉相連吧!
青陽說他偷偷看見流兒手中的火車票,是到西藏拉薩的。想來青陽定也是去了拉薩了!
我算是看著青陽長大的,布達拉、哈達,一直令他神往。
“阿姨?”黎浪輕聲喚道。
想的太遠了,我迅速的回過神來,笑道:“你和林樂樂怎麼樣呢?”
黎浪搖了搖頭,立時愁上眉頭,沉聲道:“就這樣,我都有些後悔和她結婚了。不瞞您說,我現在挺想念未央的。可能真的是要等到自己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吧!當初好不容易又和未央走到了一起,這難得的幸福卻是被我親手毀掉了。”
黎浪的語氣裏透著無盡的懊悔。
是啊,要等到失去了之後,才會想起來要珍惜。我又何嚐不是呢,年近半百了,女兒不知身在何處,丈夫又在監獄裏辛苦度日。
“孩子,既然懂了這點,那就好好珍惜身邊的人。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後悔,要知道,人生中,不可能沒有遺憾啊!”
黎浪輕輕點點頭,雖然我並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聽懂了我話裏的含義。
“阿姨,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黎浪猶豫著說道。
黎浪向來是有話直說的,這般猶豫,難不成是因為流兒?到目前為止,知道我和流兒關係的,也隻有青陽和翰林了。
“你問吧!”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應道。
“您和流兒……”黎浪支支吾吾的。
“我和流兒?是不是覺得我和她長得很像?”我故作輕鬆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