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於鐵中一樣,盛華城先鋒隊的其他四個修士身上也都湧出了黑氣,不多時,他們也都變成了麵目可怖的模樣。
千繡樓的修士大多都是女子,何曾見過這種場麵?有幾個膽子稍小的女修士,甚至已經掩口驚呼起來。
嶽鸝倒是並未失態,隻不過她看著於鐵中等人變幻形態,臉色也變得鐵青,一字一句地念道:“陰邪魔功!你們居然修煉了魔界的邪功?!趙仙尊……趙魁星他可知道你們這種行徑?!”
沈君山笑道:“這些人可都是趙魁星的心腹,若說他們修煉魔功的事情趙魁星毫不知情……反正我是不相信。”
嶽鸝心裏也是一樣的想法。這魔功非同小可,尋常修士別說修煉,根本沒有接觸到魔功的機會。於鐵中這些人個個修煉魔功,說不定這陰邪的功法,本就是由趙魁星親自傳給他們的。
魔化之後的於鐵中,似乎心智也發生了相應的變化,並不再理會沈君山和嶽鸝二人的講話,而是咆哮一聲,帶著四個同樣魔化的手下,直撲上來。
“迎擊!殺!”
嶽鸝倒也果決,立刻發出了格殺勿論的命令。天界魔界雖然已經數百年沒發生過大的衝突,但二者敵對的立場卻是沒有變過。對於修煉魔功的修士,嶽鸝等人殺起來自然是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
隻不過真想殺死對方,卻也未必能夠做得到。
雙方一交手,嶽鸝驚覺,魔化了的盛華城修士都已不再受到狂亂氣流的影響,實力顯然都要勝過千繡樓的修士們一頭。雙方八個人分作了四組,捉對廝殺,雖然一時分不出勝負,但千繡樓的人都明顯力有不逮,落於下風。
而嶽鸝在沈君山的配合下,二人合鬥於鐵中,卻也是占不到絲毫便宜。嶽鸝的真氣也受著此地氣流影響,實力自然受限,沈君山雖沒有這層顧慮,但他修為本就遠不及於鐵中,所以兩個人盡出全力,也不過勉強抗住於鐵中的狂攻。
這時的於鐵中,速度奇快,怪力無窮,而且每一次攻擊,都從兩爪中散出股黑氣,腥臭無比,使人聞之欲嘔。
沈君山左躲右閃,卻也被他這強烈的黑氣搞得好不心煩,怒道:“你這是勞什子魔功?我看龍玉出手時也沒像你這般惡心!”
於鐵中當然不會理睬沈君山的抱怨,他仍是不停地猛攻。巨大的怪力加上詭異的黑氣,竟在五行神力麵前也不見示弱,反將沈君山震得連連後退。
嶽鸝實力不俗,接連幾次攻擊都已打到了於鐵中的身上,但嶽鸝的法力一觸到於鐵中身上的黑氣,頓時便被震得粉碎。
沈君山見狀,忙道:“嶽姑娘,這於鐵中的陰邪魔功已經修煉極深,產生了精純的陰氣護體,尋常法力奈何不得!”
嶽鸝急道:“那要如何是好?!”
沈君山道:“你先去幫助其他人,這個於鐵中交給我來對付。”
“啊?”嶽鸝一愣。現在他們兩個合力都占不到上風,更別提隻留沈君山這麼一個飛仙境的修士單挑於鐵中了。嶽鸝隻覺得,如果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那就是沈君山的腦子抽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