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未落,黃毛揮起手中的砍刀直劈男子,同時嘴裏喊到:“草泥馬!我看誰敢動!”
男子一個下蹲,在刀還沒落下之前,一拳打在黃毛的肚子上,黃毛趔趄著倒退了幾步,被身後的同夥扶住。而男子終究由於空間受限,還是被砍刀直直劈在了左肩,鮮血四濺,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那把砍刀居然帶電,不等他再做反抗,便應聲倒底,昏死過去。
黃毛男子捂著肚子衝過來,狠狠朝著男子的要害部位猛踢了幾下,然後拿著砍刀指著周圍的人暴喝到:“來啊,我看誰他媽還敢多管閑事,老子砍死他。”。
周圍的人徹底被嚇呆了,再也沒人敢說話,更沒有人敢逃跑!
黃毛男子又問了車廂裏的幾個女子幾個問題,她們說實話的一頓暴打,有謊言的則是被剝光打的半死奄奄一息,或者直接打的頭破血流,而他身後的那些人則是圍攻著男人們。
如此恐怖的場麵,讓更多的人嚇尿了,更受驚嚇的人則是那些女人,因為這個黃毛男子重點針對的都是女人。
最終,黃毛男子走到了陸衝身邊,笑嗬嗬的看著陳紫函:“這位美女,你的三維多少啊?”
陳紫函驚呆了。
如果在平時,陳紫函肯定會毫無理由的拒絕,然後狠狠的瞪他一眼。
但是現在,陳紫函不敢。
剛剛她親眼所見五個女人因為不配合這個黃毛男子或者撒了謊,最後被當眾打殘。那些說了實話的也是被暴打一頓,但好歹也活了下來。
陳紫函出生富裕,雖談不上是豪門千斤,但其父好歹也是華南市有點頭麵的人物,經營著一家資產過億的地產公司。因為是獨女,陳紫函初中時就外出留學,如今歸來,在華南市最大的地產集團工作,為的學習經驗以後方便接手父親的公司。三天前她特別到省城去談生意,結果客戶是個色狼,提出讓她身體做為條件才肯成交。陳紫函一怒之下摔門走來,也沒回酒店就直接奔了火車站。
她也算是見過世麵了,但是從來沒有遇到今天這樣恐怖的事情。
麵對這般窮凶極惡的歹徒,她發現自己竟毫無辦法,說實話麼?這也太丟人了吧,平白無故的告訴別人自己的三維?
“哦?不配合我麼?你應該知道不配合的下場,哈哈哈……”黃毛男子忽然暴怒,伸手就拽住了陳紫函的衣領,將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惡狠狠道:“我現在就把你剝光了,在臉上割上幾刀,你看怎麼樣啊!”
“啊……救命啊。難民兄弟,救救我!”受到驚嚇的陳紫函猛的大叫一聲。
陳紫函雖驚慌,但在非常時刻還是保持了一定的鎮靜,腦中快速思考著危及情況下該采取什麼辦法尚能有一線機會。
隻是,她的一聲尖叫,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陸衝身上。
可此時,座位上的陸衝好像沉睡過去了,沒有人關注意到他的腳下早已流淌著一灘鮮血。
如果在平時,這幾個恐怖分子早就死了。
但是現在,他真心有點蛋疼,因為腿上的傷真得很重,大腿兩側的韌帶被徹底切斷,兩道醒目的傷口幾乎要把他的雙腿都給切下來!
雖然他簡單的處理過傷口,且用了最頂級的傷藥,但恢複至少還需要一兩個小時,韌帶才能夠大體恢複,雙腿也才能夠勉強恢複行動能力,而現在,這雙腿幾乎動都動不得。
如果坐著不動,勉強出手也不是不可以。但這群人的背景是什麼尚不清楚,萬一在這個時候那群瘋狗般的殺手追上來怎麼辦?還是說這群恐怖分子和那群瘋狗是一夥的?為的就是逼自己出手加重傷勢,然後趁機把自己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