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最後一張綠色的毛爺爺,陸衝不免有些緊張。
雖然瑞士賬戶上還有十億美金的存款,但是都被黑龍用特殊的手段監控了,如果自己按照正常的流程自然可以調用其中的資金。那幫人很快就會知道自己在華海市,到時肯定會派人像瘋狗一樣來追殺我吧?
以前的陸衝固然不怕,但是現在……陸衝還真有點擔心。
小白龍正是用邪惡的手段陷害自己,讓自己毀了一條經脈,讓陸衝的實力銳減了九成。
若不然,就憑小白龍又如何能夠奪取自己的首席大哥之位?還大肆羞辱的將自己趕出了黑龍兵團?
天氣還不算熱,陸衝繞著花橋鎮大街小巷都騎行了一圈,已經是正午時分。
用完最後一張毛爺爺,吃了一頓花橋特色小吃,然後帶著空空如也的錢包回到小區。
再不弄點房租來,可就沒飯吃了啊。
陸衝敲了敲三樓這個租客的大門,沒反應。
他隻好往六樓走去,想著那個女人肯定上班去了,自己拿起鑰匙插進去,擰開了大門。
“碰!”
陸衝剛進門,忽覺一陣危險襲來,頓時一閃,一個鐵棍砸在旁邊的鞋櫃上,大力之下,實木的鞋櫃都被砸塌了幾分。
“喂,你這是幹什麼?”陸衝退開幾步:“我可是房東!”
“我知道你是房東陸衝,問我幹什麼?我還要問你幹了什麼!”江若雪高舉著鐵棒,重新對準了陸衝,質問道:“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衝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頓時菊花一緊:“我……我沒做什麼啊?難道我做什麼了嗎?”
“你……你……還敢狡辯!”江若雪氣的不輕。
“那你告訴我做什麼了啊?我一天24小時做過的事情很多啊,你是說哪一件啊?你要說清楚啊。”
“你……你……”江若雪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要自己問出來,這怎麼叫人開得了口?當下又羞又怒,狠狠的跺了跺腳:“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我做了?”
這話說出口,她臉色頓時紅的跟一熟透了的蘋果似的,自己都覺得別扭。
“啊?我和你做了?做什麼了?”陸衝完全一副無辜的神情。
江若雪又氣的跺腳:“就是……就是做了男女之間的那事?”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昨天晚上在你房間裏的事情吧。”陸衝一副很淡定的神情:“你先不要激動,當時的情況比較複雜,你聽我一一道來。”
“還真是你啊!”江若雪拿起鐵棒就衝過來一陣狂砸。
要是換成別人的話,肯定就引發了家庭暴力了。不過陸衝閃避的很輕鬆,這點襲擊對他來說問題不大。一陣追打無果之後江若雪也著實累倒了,停下來喘息。
罵也罵累了,打也打累了,怒氣也釋放了大半。
“你放心,既然我做了,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不過昨天晚上的情況確實很複雜……”陸衝還試圖著去解釋。
江若雪早就用一副藐視的眼神看著他,他越解釋江若雪越加的藐視他:“你還解釋什麼啊,分明就是你趁我喝醉了對我非禮,我要去告你這個流氓。”
“當時是你主動的,真的……你主動脫了我的衣服,然後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主動……我一直處於無動作狀態……”陸衝越說,她越加覺得害羞,這個流氓居然連這樣的事情也說的出口,真是壞透了。
在半個小時的發飆和發狂之後,江若雪情緒完全發泄出來,開始坐下來正視這個問題。
哭著鬧著要自殺啊什麼的,那是小女孩玩的東西。
江若雪早就過了這個年紀,自然不會這麼不成熟。
陸衝完全不像一個個犯了錯的小孩,反而很淡定的坐在對麵的沙發上抽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第一,昨天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你我就當沒發生過,知道嗎?”江若雪開始發話了。
陸衝點頭。
“第二,你不要以為你和我做了我就是你女朋友,沒有這回事,我就當被鬼壓了一回。以後你可不能對我有什麼想法和念頭,明白麼?”
“第三,雖然我不想見到你,但你既然是合法的房東,我現在沒錢交房租……你明白什麼意思麼?”江若雪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這個問題到底是自己底氣不足啊。
如果按照正常交房租的話,一個月至少要四千。這對於現在顆粒無收的江若雪來說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陸衝疑惑的看著她:“什麼意思啊?”
江若雪滿臉無語的說:“你可以住在我這個房子裏,但是我……就不交房租給你了,明白?”
江若雪想著自己還從來沒有和男人同居過呢,現在被你占了這麼大的便宜,每個月收你四千塊,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