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可是憋著一股勁,要贏一次楊帥。要知道,這麼長時間,他還從來沒有贏過一次楊帥,這讓他這位未來的姐夫,覺得很沒有麵子。
但是當他去了下一個可疑的地方,仍然沒有發現狙擊手還有楊帥,頓時他心裏猜到了什麼,馬上朝著楊帥所在的地方而去。
“準妹夫你可不能有事,萬一有事小妹不把我扒皮了不可。”
朱重天心裏那個鬱悶啊,怎麼這個家夥隨便挑一個地方,殺手就在那個地方呢。當快要到楊帥所在的地方,他的速度慢了下來,開始緩慢前進。
而此時,楊帥和殺手的較量,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方,兩人位於巷子的兩端,以這條長僅僅一百多的小巷為戰場,戰場了一場生死對狙。如果有內行的人的話,一定會將這場生死對狙,當成一場狙擊手的經典對決。
兩人從選擇出手的位置,到偽裝,到槍法,到出槍速度,還有反應速度,無一不反應了兩人都是高手。
殺手能夠有這樣的水平,完全是他靠著無數次的磨礪而得來的。本來楊帥和殺手在對狙的方麵,差距應該不止十萬八千裏。但是在死亡的逼迫下,楊帥所爆發出來的潛力,絕對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他幾乎讓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沒有閑下來,讓身體每一寸,都處於一種高壓狀態。在這種高壓下,比自己挖掘出體內一絲一毫的潛力。
如果換一個人,恐怕直接被自己的這種高壓,逼得崩潰。可他沒有,反而像那風雨下的野草,在風雨中成長。正是靠著這種死亡的壓迫,楊帥才能夠在對狙上,和殺手鬥一個旗鼓相當。
短短的二十分鍾,兩人頭上的汗水,猶如雨水般低落。在這短短的時間之中,消耗了他們大量的精力和體力,這完全不下於一場生死對決。
“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這麼強,看來想殺掉他恐怕不是簡單的事情。”
殺手心裏默默的想到,他能夠感覺到,楊帥在和他對決的這段時間的進步。從楊帥剛開始表現出來的水準,他以為狙殺他,是一件輕鬆的事,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這個想法早已經消失得幹幹淨淨。
“果然不愧是專業的,差點幾次要了老子的命。”
楊帥心裏也同樣的心驚,如果不是他對於危險特別敏感的話,恐怕他已經幾次死在了殺手的手中。
在二十多分鍾的對戰,兩人簡直就好像經過了幾天幾夜。但是誰也不敢鬆懈。
“不行,不能在和這個家夥糾纏下去,如果他的援兵來了,那自己就在劫難逃了。”
殺手明白,異地作戰的他,隨時都要麵對對方的包夾。所以他決不能耗盡所有的精力,如果在和這個家夥耗下去,就算他殺死對方,他也休想逃離這裏。
“幹脆來一個引蛇出洞,然後一擊必殺。”殺手在心裏默默的說道。
不可思議的是,楊帥居然也與他有同樣的想法。這二十多分鍾,他幾乎都處於下風,而且這個殺手的手段也越來越淩厲,越來越毒辣,在這樣下去他怕自己堅持不住。
“必須要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讓這個家夥永遠留在這裏。”
一時之間,兩人似乎都偃旗息鼓了起來,但兩人都知道,對方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手的。接下來在麵對的時候,恐怕將比剛才更加危險百倍。
兩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恢複體力,醞釀最後一擊。
在經過了沉默的五分鍾之後,兩人都開始動了。
兩人不是莽夫,自然做不出那種不要命的衝向對方。而是,繼續迂回,爭取從敵人的背後,給他一槍,然後一切完成。
貼著牆壁,兩人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每移動一步,似乎都需要很大的力。
不知不覺中,兩人到了一棟樓之下,隻是一個在前方,一個在後方。
更神奇的是,兩人居然朝著一個牆角靠近。兩人的動作,都無比的輕巧,簡直像貓一樣。如果有一個人在旁邊看著兩人,就會發現,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到了牆壁的邊緣,兩人都停了下來,讓自己變得冷靜。
突然,他們做出了相同一個動作,轉身!
當轉過身來,兩人都瞪大了眼睛,下一刻同時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