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紅衣(1 / 2)

夏日已過,初秋還是很酷熱,但秋老虎還很厲害,陳家溝都忙完了夏季麥子的收割,是一個豐收之年,大家都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之中。

陳家溝世代生活的都是農民,都以種地為生,今年是幾十年中難得的一個豐收之年,全村的各家過戶都慶祝豐收。

陳毅也不例外,他家今年小麥大收,糧食堆滿糧倉,看著黃燦燦的糧食,陳毅心中很知足,三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就是他此刻心中明顯的寫照。

而我的遭遇就將從陳毅家的遭遇開始……

陳毅夫妻兩都是老實巴交的農名,陳毅本人長得矮小精幹,在村裏被人叫做“馬營長”,人很有幹勁,有著一把子力氣,家裏的農活幹的是樣樣精通,就是平日裏為人有些小氣,村裏人不怎麼待見。不過這些都是些雞毛小事,也沒人和他計較,所以鄰裏還算和諧。

夫妻底下有五個兒女,最小的是一個男孩,由於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尤其是在農村,有了兒子才算是後繼有人,才能養老。

陳毅也是一樣,一連生了四個女兒,到最後才生個兒子,也算的上是老來得子。

而要說的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的四女兒,或許是這一家人生的女子太多,有些陰氣過旺,還是陳毅平日為人小氣,少了一絲浩然正氣,所以鬼怪便喜歡纏著,不管什麼原因,總之他家出事了。

陳毅的這個小女兒,從小有一雙和別人不一樣的眼睛,在村裏說法是女孩的眼幹淨,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在玄學上來講,稱之為陰陽眼。

就在女孩五歲之時,她看到人生第一次詭異,在的陳毅家門口,是一條村裏的大路,是村裏的主要交通要道,而在大路斜坡右側,是一個大場,是村裏每年收割麥子堆放場所。

事情就出現在這個大場之中,那是在一個炎炎之日,天黑的比較晚,大多數人都會在黃昏之時,趁著天還沒黑,,在外麵乘涼。

而就在事發那天晚上,詭異的沒有一個人出來納涼,這一天和往常一樣,晚風習習,吹在人身上說不出的舒服。

小女孩跟平日裏一樣,快快的吃完晚飯,便跑到大場裏找小夥伴們去玩,她到大場之後,平日裏熱鬧的小夥伴,今天卻沒有來一個,她以為自己來早了,便打算等一等。

沒想到這一等,差點就讓她送了命,而我也卻因此涉入其中,險些不能自拔。

清風徐徐,說不出的舒服,大場場邊上,有一顆大棗樹,棗樹很大,樹幹很粗壯,一個成年人合抱不了,年代很久遠,小女孩隨手在一堆小麥秸稈堆上,抽了一把出來,放在地上,靠著棗樹坐了下來。

天逐漸黑了起來,這晚的月色並不明亮,月亮開始變得朦朧,天好像要陰沉下來。

小女孩看著月亮,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天色還早,再加上是小孩子,心中也沒有覺得害怕,還是一個人坐在地上,畫著她們平日裏玩鬧的東西。

沒多一會,天色開始有些不尋常,一陣微風吹過,帶著絲絲陰森,讓小女孩覺得從心裏麵發冷,天上的月亮,開始有些發暗,天!仿佛也比往常黑的早了。

小女孩也感到四周太安靜了,開始有些害怕,打算起身回家,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刹那,空無一人的大場裏,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人影。

小女孩看的真切,這人並不是村裏之人,村子人口並不多,老少加起來也就那麼百十來口,她都認識。

而眼前的女人,她從來沒見過,也不認識,從小女孩的角度來看,這女人一身紅色長衣,齊腰的長發散在身後,臉麵被長發也遮住,也看不清她的相貌,手籠在衣袖之中,長長的衣袖幾乎拖到地上,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繡鞋,詭異的是她脖子掛著一個繩索。

朦朧的月色之下,透過臉前發絲,能夠看到她臉色蒼白,屍體一般的發白,嘴唇卻血紅,雙眼死寂,沒有眼黑,全是白色,沒有一點的人氣,其中卻透露著噬人的血色紅光,嘴角露著一絲詭異詭異的笑容。

天開始起風了,一陣陣陰風,像小女孩迎麵吹來,小女孩心裏害怕極了,想快點往家裏跑。

可是她卻發現,她的腳像是被人抓住一般,邁不開腳步,她使勁的用力,想把腳步挪開,可是腳就像是釘在地上一般,怎麼也挪不動。

而就在這是,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伸長手,向她飛了過來,小女孩嚇傻了,幾乎連哭都忘記了,張大著嘴巴,恐懼的看著向自己飄動過來的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雙腳不動,卻像是有人拉著一般,滑動而來,長發被風吹身後,足足有幾尺之長,而她脖子上套的那根繩索,向小女孩飛來,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小女孩隻覺那條染血的繩子,套著她的脖子往上拉,越收越緊,到最後她整個人都被被拉了起來,像是被吊在樹上一般。

這一刻小女孩心中想到,她遇到鬼了,她不敢相信,平日裏爸媽嚇唬他的話,卻成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