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兩邊,全是農家房舍,天剛黑,房舍間的還明亮著,小路很寂靜,隻有一些夜間鳴叫的昆蟲在叫,讓夜間顯得更加幽靜。
路過一段不算長的深巷子,一邊是農家房舍的後牆房簷,一邊是兩人高的土壘,上麵也是農家房舍,兩邊夾著一個小巷子,有些陰森。
從巷子出去,上麵的路是一個小陡坡,上方又是兩棵槐樹,看著這兩棵槐樹,我被鎮住了,我腦子一片空白,隻有一個想法,
“這是怎麼了!這陳家溝的人怎麼對槐樹就這麼情有獨鍾。”
這剛走兩步就見到四棵,隻是這是村裏人自己栽種,還是其他人別有用意,就讓人費解。
兩棵槐樹,長在兩家大門之前,再往裏,還有一家村民,在裏麵一些,門前有一間小房子,上麵蒙著一層白刷刷的灰,像是麵粉粉塵。
可以看得出來,那裏應該就是一個老磨坊,前麵還有一間房子,透過簡易的窗戶,能夠看到裏麵有一台老式榨油機,很陳舊,但還在用,顯然是村民時常在這榨油。
現在我基本敢肯定,這個地方就是紅衣女鬼所的老磨坊,還有那個白衣女鬼就應該在這老磨坊。
想到白衣女鬼,我心裏莫名就有一種期待,或者是害怕見到她,反正隻要想到就要見那個白衣女鬼,我心裏就不安穩,怎麼說了,害羞,不好意思,還是什麼,反正很多。
“出來吧!”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聲音不是那麼自然。
周圍什麼動靜也沒有,黑夜依舊,涼風習習,隻聽到一陣陣嘩嘩的樹葉晃動聲音,其他沒有一點動靜,就連一點鬼氣都沒有感覺到。
鬼氣是鬼特有的一種氣息,比陰氣陰森,比死氣少一絲恐怖,當然鬼氣跟死氣差不多,也能夠侵蝕陽氣,活人吸入,攝入量過多活人會的靈魂會被侵蝕,屍化變成僵屍。
不過這都是《玄陰經》記載的,真正被鬼氣侵蝕變成僵屍的人,我還真的沒有見過,至於是不是真的,我還真不敢確定,但是我相信老頭李家傳承的寶貝,不會是假的,當然除了那本坑了老頭的《推背圖》。
這裏沒有鬼氣,說明沒有鬼怪出沒,但是根據紅衣女鬼所說,這白衣女鬼就住在這古磨坊,村裏又有位老奶奶也曾經看見過,根據村裏人的描述,這白衣女鬼也應該在這,但我卻沒有感覺到鬼氣。
按理說這裏是白衣女鬼常駐地,不可能沒有鬼氣。“難道我被鬼騙了,或者村裏還有一個古磨坊。”
而就在我出的出神之際,一股清風吹來,裏麵夾雜一絲鬼氣,很淡很淡,幾乎察覺不到。
透明,一身古裝白色輕紗,飄飄如仙,很美。
從衣服上看,能夠判斷,這白衣女鬼死的年代絕代不會太近,最少也清朝的,隻是這衣服不是清朝的,是漢朝的,但這女鬼絕對不是漢朝,如果是漢朝的,那絕對大事不好。
鬼氣很弱,像是剛死之人靈魂還沒有完全被陰氣完全侵蝕,更談不上是有鬼氣,但我有種感覺,這女鬼不簡單。
“你在找我?”
淡雅清幽,聲音像是從九天之上傳來,穿過層層祥雲,在這黑夜中,讓人聽了如沐浴春陽,舒泰安然。
“咳!是!是的,我是在找你!”
我聲音有些結巴,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盡管眼前的這個白衣女鬼不是那個白衣女鬼,但我心中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膽怯,準確來說是對白衣過敏。
而在我說這話的時候,我總覺得我背後有人在怒視著我,讓我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為什麼!想超度我,還是想滅殺我,讓我魂飛魄散!”
白衣女鬼冷冷的瞥了一眼,語氣不悲不喜,像是看透一切,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沒!沒有!我不會傷害你的!”像是鬼使神差一般,我居然脫口就說出這句話。
而就在我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覺得我腰間一陣疼痛,像是有人掐了我一把一樣。
“誰!”我轉過身去看,背後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再看眼前笑嘻嘻的白衣女鬼,我以為是她搞的鬼。
“嗬嗬!可笑,天師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不會傷害鬼!真是可笑!”白衣女鬼感到好笑,又像是在嘲諷,眼睛盯著我,目光讓人耐人尋味。
“我艸!真是,老子怕個求!不就是個鬼嗎!還能把老子怎麼滴,老子又不是沒上過!去他奶奶的!”
我心裏憤憤想到,嘴上卻說道;“是呀!我不應該這樣說!那就換種說法!你既然已經死亡,為何不去地府投胎,卻逗留人間嗎?還有你剛才掐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