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白衣女鬼,這“惡霸”我還隻能當,如果讓人闖進去,讓身上陽氣會傷到白衣女鬼,我這麼做也是以防萬一。
“你放心去吧小蕭,等會你走了我就把那房子鎖上,鑰匙給你,你就放心吧啊!”村長很實在,說著就起身找鎖。
“村長叔,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識,就是我的房間中,情況特殊我怕人進去會出事,所以才這幾樣說的,你不用鎖門的。”我以為村長誤會生氣,才這樣說的,連忙解說說道。
“看你說的,你村長叔就是那麼小氣的人,我也是怕小娃娃進去,才要鎖門的,是小風你多想了!給鎖拿上,這樣我們都放心!”村長已經找來了鎖。
“村長叔!這不太好吧!”我撓著頭尷尬說道。
“沒什麼不好的!快去,你的正事要緊!”
回到房間,床上還是那樣,白衣女鬼還在沉睡,門窗緊閉,光線有些黑暗,我那拿上我必應的行囊,係在腰間,便出了門。
我這個行囊,是老頭生前用的,裏麵裝的都是法器發藥,一個一個隔開,用順手了很方便,不用看就知道用的東西在哪個位置。
我還是把門鎖上了,正如村長說的,這樣他放心我也放心,出來村長家的門,我便沿著我那晚去的小路向天子溝前行。
那天我是順小溪走的,而今天我卻是在陳福軍院子底下的一條小路走的,我向村民打聽過,走這條路可直到道天子溝,我便選擇了這條。
這一次經過陳福軍家的院子,跟晚上的感覺一樣,整個陳福軍家的院子被濃厚的陰氣籠罩著,太陽當空,這裏的陰氣比起晚上卻一點都沒有減少。
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自己也被這一現象下了一跳,心狂跳的厲害,這個院子十足的凶宅。
從風水學上講,這樣子建造方位沒有一點的問起,可現在卻成了陰煞地,這就不是蓋房之時就把陰煞蓋到裏麵,就是有厲鬼邪物長期居住,衝散了五方神位,成了鬼巢。
不管陳福軍是怎麼死的,埋葬之後沒有突變發生,但我現在至少有一點敢肯定,陳福軍絕對沒有去投胎,而且說不準就住在他家的院子裏,更有可能他也是鬼主的得力幹將,或者他就是鬼主。
地府不讓我插手此事,說地府自有打算,地府都這樣說了,而且說這話的是掌管一司的司主,這話分量十足,地獄司主絕對可以對表地府,我現在也隻能放手。
等把女鬼救醒,醫治完好,問清一切之後,我就去一趟楊家大墓,看是否能在楊家大墓找到一絲龍氣,來克服我體內的陰氣,之後便遊曆四方,尋找陽剛經書,各種大墓,還有李家老祖李淳風的廟,拿到《推背圖》了卻老頭的心願。
這裏的事就讓地府去管,我不在插手,我心裏這樣對自己說著,看來一眼陳福軍家門前那兩棵不一般的槐樹,便繼續趕路。
這條路果然比走小溪那條近很多,沒多久我就到了,在我眼前是一條小路,小路一邊是山崖,一人多高,上麵四處都是農田,種的都是花椒樹。
下麵是一個深溝,一端一直通向遠方,他的出口就是天子溝溝門,一端向上,被一座山分成兩半,一般靠陡哇咀,一般靠高高山。
而我現在站的地方,就是通向溝裏的小路,站在這裏我就能感到陰氣從溝裏不斷翻滾。
我深吸一口氣,順著小路繼續向前,此事我已經打開天眼,用上了望氣之法,我眼睛稍稍斜視,和那天晚上一樣,我肩上的火,暗淡很多,火焰很不旺盛。
這裏是天子溝正中心靠裏,接近陡哇咀,所以陰氣鬼氣更加嚴重,以至於我身上的三盞燈,幾乎將近熄滅。
小路很快就到了盡頭,前麵是一塊很大的陡坡農田,我大概估算了一下麵積,大約有兩畝之多,裏麵同樣種的是花椒。
站在地裏,我向對麵望去,對麵是一座高山,其實雄渾,山上長滿樣槐樹,而我眼睛正中間卻有一大塊,像是被劈了一刀一般,光禿禿的全是紅土,上麵有幾隻烏鴉不斷盤旋。
山脈斷體,雄而不渾,地勢陡峭垂直,猶如被上天斬身,山體漏氣,龍脈走形,藏不了風聚不了氣,這樣的格局,在風水上講,便是凶險之地。
再加上背靠陡哇咀上的放屍之地,那就更是凶上加凶,在山體下麵,就是一片樹林,在無別的樹木,全是清一色的洋槐樹,洋鬼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