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雪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雙手抓住雙頭蛇靈,瘋狂的往嘴裏塞,嘴裏大口大口的嚼著,黑綠色的血水,順著她的嘴角一直往下流,沒一會她的胸前就染血黑綠色。
雙頭蛇靈扭曲掙紮著,身體扭曲成一盤,蛇尾急速的擺動著,一點一點的被趙小雪送到嘴裏。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雙頭蛇靈便被趙小雪朝肚子裏,而她的肚子也隨著雙頭蛇靈的入腹,不斷變大,最後幾乎就要破開。
隨即趙小雪仰天大叫,黑綠紅三色的血液從她的嘴裏噴出,直擊房頂,就像利劍一般,衝破屋頂,衝向天空,最後在高空中散開,形成一個大大的血色冤字。
之後趙小雪又從頭朝地,同樣的一口鮮血噴到地上,形成一個大的冤字,慢慢深入底下。
“我以巫血,質問蒼天,人有罪惡,天便有譴,天若不公,罰之是誰。”趙小雪讓頭大吼。隨後有頭朝地,大聲喊道。
“我魂化血,染紅地獄,我魄化言,質問地府,人若為惡,魂入地獄,地府有私,何以囚身。”
“我趙小雪精血噴天,魂血燃地,蒼天地府不公不道,何以為天,怎麼為地。”
趙小雪的每一聲質問,都讓我渾身發寒,她滿臉的血色,身體裏麵有成千上萬的蛇,已經鑽透她的身體,蛇頭鑽出她的身體,形成各種古怪的符號。
突然間晴空一聲霹靂,原本寂靜的天空,突然便的黑暗起來,腳下的大地也開始晃動起來,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失去了光明,變成黑暗,房間裏更是陰風大作,吹得門窗嘩嘩隻響。
我的心沉入到穀底,心裏產生異常的不安,急忙從何腰間那出葫蘆,把臉色蒼白的玲瓏受到葫蘆中,天地威嚴之下,對玲瓏的影響很大,如果不收了她,很可能待會被人捉拿回去。
趙小雪補仇恨蒙蔽心神,一下子為了報仇,隻到自己的血嬰祭靈無法可解,自己早晚是死路一條,她活著就是為了報仇。
為了報仇她更是以魂飛魄散為代價,質問蒼天地府,指責蒼天不公,地府有私。震驚蒼天,撼動地府。
現在不管誰是誰非,不管是誰,任你有多大的仇怨,趙小雪隻有死路一條。
古代人間王法,尚且還又規定,民告官者,不管是對是錯,都要先打二十大板,以示官威,而一個平民告倒兩個進士,那便是斬首之罪。
人間帝王為了樹立威信,尚且如此,何況觸犯天威,那隻有死路一條。
古往今來人間不乏質問蒼天地府之人,孟薑女大哭長城,讓長城倒了一片,竇娥問天責地,六月白雪三尺,祝英台質問蒼天,驚雷劈墳墓,死屍化蝴蝶,所以但凡觸犯天威,驚動地府者,一般都不會有好下場。
房間中的陰風越來越淩冽,刮得桌椅擺設東倒西歪,房間外麵一道一道的閃電,肆虐在空中,不斷劈打外麵的樹木房頂,蒼天之怒,難以平息。
狂風閃電持續好久,外麵的天空烏雲密布,雲頭壓的很低,仿佛自由一股威嚴釋發出,隨即肆虐的狂風和閃電中,突然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嗎,像是鐵鏈撞擊摩擦的聲音,隨之我便覺得房間中的溫度鄒然降低。
就連我這個被陰氣纏身之人,我都感覺到突然變冷,幾乎感覺自己就像是突然到來寒北之地。
隨著嘩啦嘩啦的鐵鏈越來越近,外麵的雷鳴閃電停住了,房間中肆虐的狂風鄒然停止,周圍陷入死寂一般的寂靜,這種氣氛和一個地方很像,隻有那裏才有這樣壓抑沉悶的感覺。
我知道他們來了,趙小雪血染地府質問蒼天,蒼天地府同時被驚動,地府自然會追究此事,把相關之人勾魂到地府中審訊。
我作為陰陽風水師,陰天子親封的人間判官,自然知道什麼叫陰司斷案,這個世界上,鬼神天地之說,並非隻是傳說那般簡單,你不信可以,但你不能妄加評判,舉頭三尺有神明,欺天的飯可以吃,欺天的話不能說。人在做天在看,但凡因果,終將清算。
房間中比之前更加的黑了,眼前什麼也看不到,嘩啦啦的鐵鏈聲就在耳邊,眨眼之間,房間中突然出現兩站燈籠。
燈籠發著血紅色的光滿,我看著覺得很熟悉,和我十三歲那一年見到的一模一樣,兩個身穿黑衣的兩個影子,分別提著一盞燈籠,走在前麵,在他們後麵,還跟著兩個身影,一黑一白。
這兩個身影,就是地府中的黑白無常,也叫無常鬼,在地府心中地位很高,閻君讓他們同來,可見趙小雪責問蒼天,血染地府,是怎樣一種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