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饒命呀!我說,你先讓我起來,你這樣壓著我,很容易讓人誤會的!”馬道長騙著頭,瞪著眼睛看著我小心翼翼的說。
我看來一眼,確實現在馬道長背靠在牆上,頭偏在一邊,我身體半扶在他的身上,頭切著他的頭很近,這個動作確實跟容易讓人想到某些事情。
“靠!想什麼啦!你怎麼這麼猥瑣,腦子你裝的盡是什麼玩意,快說!”
我急忙站直身體,對他喊道。
馬道長也站起來,拍打著身上的土,慢慢的走到我前麵,神色變得異常嚴肅,臉上表情很滄桑。
“咳!其實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本是鬼穀子地二十代傳人,如今鬼穀一派的掌門人,前幾天看到東南方一顆星辰時明時暗,就知道有大邪之人出現,而在那顆星的旁邊,也有一顆心,光芒正好壓製住那顆邪星。
世人疾苦,我不忍心讓他們在受災難,我便掐指一算,便算定那邪星正好印在你斬殺的那人身上,這救世的星辰,正好應在小兄弟你的身上。
為了讓你早點完成使命,早證道飛升,我破掉終生不下山門的規定,下山來指點你,現在好了,妖婦已除,小兄弟你也功德圓滿,不日就會有天上靈官下來接引你飛升仙位,真是讓人羨慕,
老夫也算是完成使命,也是該回山修行了,小兄弟你先走一步,在仙界等老夫,倒時我們在一起切磋道行。告辭!“
馬道長一副高人的模樣,背對著我仰望遠方,聲音低沉厚重,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樣,最開始我還真差點讓他唬住了。
仔細一想,不對呀!這鬼穀子是春秋戰國時期的人物,到現在也已經兩千多年了,先不說世上有沒有鬼穀派這個門閥,就算是有那也不可能隻傳了二十代呀,就算一帶掌門活上一百歲,那也二十幾代了,這貨居然說自己是鬼穀子二十代傳人,騙人也不專業一點。
至於後麵什麼災星,前來點化我,什麼靈官下來接我飛升,那就更加離譜了,真他媽的能編。
“你他媽的還真能編!你咋不說是玉皇大帝來接我呢!”我氣不過,直接抄馬道長屁股上一腳,馬道長不注意,差點來了一個狗吃屎。
“額!靠,說過了,忘了你是學道之人,不是那些老頭那麼好騙,這個不算,我在說一個。”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知道,感情他是慣犯,情急之下把我當成經常騙的老頭老太太了,發現錯了還在說一個,這臉皮也是夠厚的,心裏素質也很過關。
“你不說實話是吧!那好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我覺得自己不來點恨的,是別想從這神棍跟前得到有用的消息了。
“別!別!別!別動手,千萬不能動手,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動手容易上傷了和氣。”一看我抽出腰間的桃木劍,馬道長連忙後退勸我不要動手。
“那裏說不說實話!”我板著臉說。
“我說!其實我真的是鬼穀子的傳人,是我師傅隔代收徒的,啊!別打我說實話,我說……”
馬道長還不死心,又開始編起來了,我不慣著他,直接那桃木劍照他頭上招呼。
“快說!再不說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疼,你也知道我是陰陽法師,拘魂都是手到擒來!”我說著從懷你拿出老頭留下的明黃鎖妖繩,嚇唬馬道長讓他說實話。
“我說!你被在打了!”馬道長眼睛盯著我手上的明黃鎖妖繩,有些心不在焉,可能是被我說勾魂嚇著了。
“其實是這樣的,你說的那個吳夢的女孩,確實是被死氣纏身,而且已經入天靈,如果不及時解救,在最近幾天她就會橫死。
還有她的一些事情,都是我從她麵相上看出來的,相信這一點你也看出來了,至於你,在剛見到你之時,我就從你麵向上看到,你最近有大災,但是吉人天相,雖然有大災難,卻有驚無險,在加上我看到你身邊跟著一個女鬼,還有你腰間的裝備,我就斷定你是一個道士。
騙你說有大生意,就是在拖延你,看看等一會有沒有倒黴被厄運纏身的人,正好讓你去他家,借助你的大運,破除他的災難,正好你也應劫,破了你的大災。
可是偏偏來了吳夢來了,我看她的相麵,也不是早死之人,而卻她今年就會轉大運,今後一生都富裕。
你們兩個都是有大難,卻都不傷及性命,所以我就讓吳夢求你,讓你去幫助她,誰想會出現那麼大的事。
不過現在也沒什麼,你的大災解決了,順便解決了那個女孩的事前,也算是功德一件,積攢了不少陰德,你也沒有損失什麼對不對。“
這一次馬道長看樣子沒有說謊,他說的是實情,不管怎麼說,他看向算命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是嗎!你順便也撈些銀子對不對!”
“彼此彼此,我們各求所需嗎,對不對!”馬真人尷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