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頭叩在地上的一瞬間,我明顯的感到地上震了三下,這是地府感規則的一種反應,是在地府規則上刻著的,我在地府上掛職,是地府天子親封的人間判官,現在我卻在陽間給一個死人叩頭,地府規則開始清算因果了,如果我不出麵,那張嬸的老爹的亡靈一定會受到罪責,就連同見過他家的男丁,都會受到牽連。
地麵的震動,感覺道的不光隻有我,還有張家的直係親人都感到了,張嬸的兩個弟弟,震驚驚恐的看著腳下,麵麵相視,彼此從對方眼中看出害怕之色。
張嬸已經驚呆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靈桌,都忘記了哭泣。
緊接著本意平靜的靈桌,突然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掛在靈桌後麵的白幡,就像是有人在搖動一般,嘩嘩的擺動起來,就在眾人害怕的陽光中,白幡從中間撕開,垮踏下來。
靈幡一倒,靈幡後麵的棺材沒有靈幡遮擋,而完全展示在眾人的眼中,朱紅色的棺材,在眼下的環境中,顯得異猙獰恐怖。
看著已經到他的靈堂,白幡,一些當膽小的人已經開始往後退卻,而就在這是,靈堂上突然刮起一陣大風,把已經倒塌的靈幡吹來起來,狠狠的拍在張家而兄弟的臉上。
靈幡是用竹子和白紙紮成的,打在臉上生疼,但這些疼痛根本不算什麼,最嚴重的還是靈幡遮眼,必定會道大黴。
死人的一切,對活人來說都很忌諱,因為為死人準備的動心,多少都粘了一絲穢氣,人沾著回走黴運的。
有為晦氣的是,死人在下長葬的時候,會把靈幡一些都燒掉,而燒靈幡的這股白煙,落到誰身上,誰都會厄運纏身,運道差的人,更會大病身亡。
所以在民間死人下葬的時候,除了送靈人,其他的人都會剁著遠遠的,生怕這一股白煙落到自己身上,就算如此,這股白煙落到的樹上,這棵樹也會死亡。
破碎的靈幡,不斷在張家臉兄弟臉上抽打著,像是被人控製一般,不一會張家兩兄弟的臉,就腫脹起來了。
“有鬼!真的有鬼!”
“老爺子顯靈了,教訓他們兄弟兩!”
所有的人都看出來不對勁,那有風會這般靈性的控製東西抽打人的眼睛,都認為這是老爺子顯靈,教育這對不孝兒孫。
事實也的確如此,人死後會在人間遊蕩七天,等回魂夜一過,便會被陰差拿到地府去清算這一世的罪惡功過。
張嬸老爹本在靈位出享受人間香火,但是我被閉著下跪,他不敢承受,之前隻是斬斷香燭,不敢享用,可是後來第二個頭叩下,地府開始因果加身,老爺子明顯感到一個業力加持在自己身上,自己的靈堂被莫名的力量掀翻。
他感到自己一生行善隨即暫的陰德,在這股也你之下,不斷的抵消,大驚之下,他隨手拿起桌上斷掉的靈幡,拿起就往自己兩個不笑兒孫的臉上抽,看能不能打醒這兩個畜生。
“行了!打了也沒有用了,雖然他們該打,當時現在你卻已經不能夠在教訓他們了,身前你是他們的老子,現在已是人鬼殊途,你不能插手人間的事情,住手吧!”
我還跪在地上,並沒有站起身,看著一個勁在抽打張家兄弟的張嬸老爹的亡魂說,本來按照老人家一生行善,所立的陰德,夠在地府掛牌當差了,就算投胎他將來也是大富大貴的人。
當時由於我的到來,卻讓他的陰德幾乎減少一半,再加上他毆打陽間活人,這又時一項罪,等他頭七過後到了地府去,會被一一清算,我的到來已經害的他成這樣了,我也在不忍心看著他犯罪。
“大人快快請起,小鬼受不起大人這一跪,求大人快快請起!”張嬸父親的亡魂,跪在我麵前,臉上盡是惶恐祈求之色。
“沒你什麼事,等這裏的事一完,我會向閻王說明這裏的一切,免去你因為我跪拜叩首而加在你身上的因果,隻是你的兩個兒子,我也無能為力,他們應該受到懲罰。”
我也不忍心讓這樣一位一生行善的善人,卻得不到應得的善果,那一切不是太可悲了,陽間社會已經到處充滿了不公平,唯一地府這片還算公道的地方,我不能因為這點事,卻其粘上汙點,雖然地府這規則並沒有錯。
“李道長!求求你快點起來吧,不要再跪了,你這樣在跪著,我爹一定不能安息,你就看在我和你村長叔的薄麵上,你就不要和我弟弟一般見識,快點起來吧!”張嬸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哭著懇求我道。
“小風!你快起來吧,我相信你說的,老爺子確實受不了你的一跪,你還是起來吧,別讓你張嬸為難!”
“是呀!這位道長,你就起來吧!我們都相信你說的了,老爺子確實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