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我和村長從墳地裏回來,就一直暗中觀察墳地中的動靜,一連兩天,我都沒有發現那個點了“靈狐拜月”風水的那個陰陽先生,他就好像從人間消失了一般,一直都沒有露麵。
而就在兩天後,也就是來村長的頭七還又兩天的時間,墳地裏有了動靜,這一天的早上,我和往常一樣,一大早便來到經常觀察“靈狐拜月”穴的上山,看能不能見到那個陰陽先生前來開墳。
等了一會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影,直到早飯過後,墳地裏來了兩個人,手裏拿著工具,看樣子是來開墳的。
我再在高出,對墳地裏的一切看的清楚,兩個人來到墳地,先是抽離一棵煙,之後便拿出一個皮尺,開始度量,一邊度量一邊做標記,不多一會變做完一切,然後連個人便開始挖。
等他們挖一會,墳墓的大輪廓已經出來了,整個墳墓的走向,果然和村長說的那樣,西北東南走向,墓穴的位置,占據的真是“凶狐嗜血”的穴位。
這樣埋葬之法,大看之下和“靈狐拜月”沒有什麼兩樣,整個墳墓看起來也是後有靠,前有踏,是大吉大利的風水寶地,當時錯就錯在整個埋葬的棺木,把頭和尾調換,把拜月之相,變成背月之相,把大吉變成大凶,把富貴之地變成養屍之地。
“小風!”
我看的聚精會神的時候,耳邊傳來村長的聲音,那一天我和村長商量之後,便就決定我在墳頭盯著,村長在張嬸家裏盯著,隻要看到邪月道人,他把所說的話和所做的是,全部記下來,然後在說給我聽。
“村長叔!你來了!”看著滿身晨露的村長,我知道他也是一早百年跑出來了,知道現在下趕到這裏,可能來連早飯都沒有吃。
“小風!昨天晚上那個陰陽先生果然倆了,好在那兩個畜生怕丟人沒有說那天比你下跪的事,要不然那邪道肯定會起疑心的。”
“他們不說,那陰陽先生遲早會知道的,肯能到時候我們之間少不了一場鬥法,村長叔你說說,那個陰陽先生到底是怎樣安排的,有沒有安排具體下葬的時間,還有沒有其他說詞。”
村長說的還怕那個陰陽先生知道我的存在,害怕打草驚蛇,但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那個必要,“凶狐嗜月”之穴我是一定會破除的。
還有就是我從剛才那兩人開幕的方位來看,也看的出來那個陰陽先生一定不是什麼正修之人,他是利用樣式風水之地,變成樣養屍之地,讓死者快速屍化成僵屍,他要這麼多的僵屍一定又不的目的。
我既然身為人家判官,我就有權利收回他的法術,所以我不光要破毀“凶狐嗜血”還要收回他的一身法術人,昂他這一輩子都點不了穴,斷不了陰陽。
“昨天晚上那邪道說,選在後天正午太陽當空之時,把棺材用黑布抱住,然後下葬,還說其他的事情他自己會準備,隻要讓家裏付錢就行了。”
村長想著昨晚那陰陽先生說的每一句話,把最關鍵的幾句記住,原原本本的講給我聽。
“正午太陽當空之時下葬,用黑布蒙住棺材,有這樣的下葬之法!”
我心中自問,我見過的所有葬叔之中沒有這種下葬之法,當時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種掌法絕對不是什麼正經之法。
我腦子飛速的轉動,想那位陰陽先生到低想幹什麼,他這麼有什麼目的,這時候我猛地想到道家一句經典讖語,“陽至極則陰,陰至極則陽,物極必反。”
正午太陽當空,不就是一天最陽罡之時,也真是這個時候天逐漸的開始陰氣勝與陽氣,再加上黑布國主棺材,至暗則明,正陽一陰一陽,一暗一明,正好在棺材中形成一個循環,這樣棺材中吸收月色精華就會自動形成一個循環,生生不息,永不停止。
想到這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陰陽師的確是個天才,他對道法的理解已經到了一種質的變化,他能想到這樣的大道治理,確實是宇哥不得你的人物。可惜他走的是邪路,那注定我們之間勢不兩立。
自從繼承老頭的衣缽以來,老頭便一直對我教導,我是驅魔家族毛家的子弟,李家的傳人,一定要遵守祖宗的遺訓,以守正辟邪為己任,他李家已經欠毛馬兩家一千年了,希望我在這輩子能夠補上。
這是老頭這一輩子唯一要求我經手的一件事情,我把他當做聖旨一般遵循,守正辟邪就是我這一輩子活著的準則,這是我對老頭的承諾,也是多毛馬李三家的承諾。
所以我跟一切邪魔歪道都勢不兩立,更何況這樣害人變僵屍的邪道,不收回他的法力,我自己這一關我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