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樣的好機會,劉淑敏當然不肯輕易放過,她當下便耍賴皮道:“這事還商量什麼,反正我也不想欠你的,你現在要我了,咱們也就兩清了。”
如果蕭玉郎再不明白,他可就真的是傻子了。麵對這樣的威脅,他是從來都不肯就範的,而且他也不喜歡被人威脅,當即臉色就陰了下來。劉淑敏卻毫無覺察,繼續進行著對蕭玉郎的撩撥,一隻纖手悄悄向蕭玉郎的要害滑去。
蕭玉郎及時捉住了這隻不規矩的手,劉淑敏在男女情事上的經驗自然要比他豐富多了,更曉得如何去挑逗撩撥男人。她順勢一翻玉腕,將蕭玉郎的大手就按在了胸前的豐滿上,蕭玉郎的手如同觸電一般急忙收回,臉色卻有些泛紅。
眼見著劉淑敏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蕭玉郎頓時有些惱火,隻稍微一發力,就把劉淑敏甩到了床上。
“好了,我們兩清了。”說罷便向門口走去。
“哎喲,疼死我了,嗚嗚……”這時,身後傳來了劉淑敏誇張般的慘叫聲。
蕭玉郎也是缺乏心機之人,以為自己剛才發力太大,無意間傷到了劉淑敏,於是返身回到床前詢問:“剛才傷到哪裏了?”
劉淑敏見到蕭玉郎返身回來,臉上還透露出關心的神情,心中泛起一絲喜悅的同時,也不禁幽怨萬分。她有些委屈地道:“你剛才把我摔得好疼啊,而且你也深深地傷害了我脆弱的心靈。”
“你不能怪我啊,如果你不這樣對我,我哪裏會這樣對你啊?”聽到這話,蕭玉郎便放下心來,知道劉淑敏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我就是不想欠你的人情。”
“我都說了,咱們兩清了。”
“我不,我不。”
劉淑敏說著做出了一個更為大膽,也更為香豔的舉動,隻見她忽然趴在了床沿上,高高蹶起了翹臀,一把掀起了裙子,並且順勢扯掉了裏麵的丁字褲。
尼瑪,這是什麼樣節奏?花瓣,幽泉,芳草,蜜桃。麵對這樣的誘惑,還真是直接挑戰男人的底線和神經啊。
“來吧,蕭四郎,如果你是個男人,今天就過來狠狠地幹我,把我幹翻。”劉淑敏做出這樣的動作和行為,加上那充滿誘惑力的邀請,估計大多數男人都會是獸血澎湃,精蟲上腦,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發泄一番。
雖然這是蕭玉郎第一次近距離觀看到女人的私密處,如此香豔的場麵卻隻是令他的心頭閃過一片綺念,便很快恢複了平靜。
“我是不是男人,隻有我自己最清楚,而且我也不屑於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是不是男人。”說完,蕭玉郎向門口走去。
“蕭四郎,你別走,我有幾話問你。”
蕭玉郎這個人一向都是吃軟不吃硬,聽到劉淑敏這樣哀求自己,便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有什麼話快問?”
劉淑敏有些怯怯地低聲道:“我保證再不勾引挑逗你,你能不能過來坐下,我想和你好好聊一下。”
蕭玉郎無奈地笑了一下,走過來坐在了床邊。
劉淑敏猶豫了一下,才道:“蕭四郎,你說心裏話,在你的心目中,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我很不要臉,是一個壞女人。”
蕭玉郎很幹脆地回答道:“也許你不會相信,我真的沒有這樣想過,隻是你的行為讓我很反感。”
“你很討厭我嗎?”
“沒有。”
“那就是說,你還是喜歡我的。”
蕭玉郎差點暴走,有些無力地道:“你好象鑽牛角尖了,這不是喜歡與討厭的問題,你幫過我的忙,我也幫過你的忙,而且咱們曾經又是一個學校的。我和你,隻是一種朋友之間的友誼,與男女之情無關。”
劉淑敏還不放棄地道:“你是不是怕我告訴我涵煙?你放心,我可以發誓,保證不告訴涵煙。”
蕭玉郎無奈地道:“這是我的原則問題,和雨涵煙無關。”
“那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你還沒完了是不是?我都說過了,我隻是反感你對我所作的行為,並沒有針對你這個人,否則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去幫助你了。現在,你明白了沒有?”
劉淑敏似是而非地點了點頭,又低聲道:“我可不可以抱一抱你,就一會兒,我保證自己會規矩的。”
蕭玉郎很為難地道:“這樣不好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竟然還有這種想法?”劉淑敏撲哧一笑,上前大膽地撲進了還在猶豫的蕭玉郎懷中。
蕭玉郎隻得很無奈地接受這個結局,卻在心裏安慰自己,如果劉淑敏再有不軌的舉動和行為,那麼自己將毫不猶豫地進行反抗。
“你打算要我抱著我多久啊?”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蕭玉郎主動打開話題。
“就一會兒,我保證很乖的。”
“你剛才不是有話要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