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中秋佳節的傍晚,當紅霞落盡之時,那輪明月也就快出來了。一輪圓月,多少人的向往,一種團聚,多少人所期盼。
江湖路不平,道道伴風行。
月引山莊。
這裏好靜,靜的像月宮一樣。
蕭客行緩緩的到了這裏。他在等待著,等待著明月出來,好再給那月引十劍添加些能量。蕭客行此刻的心情很激動,因為這月引十劍自出世以來第一次趕上月圓,倘若這劍被月圓時的月光所照射,這十把劍將會永遠的混為一體,不可分開。
如此說來,當明月出現之後,那麼世間上也就不會再出現雪花劍了,這也就也就意味著再沒什麼可以驅走陸萬恨體內的毒了。
蕭客行緊握著月引十劍,他在從上至下地打量著這把可以讓自己主宰整個江湖的劍。
忽然,蕭客行認為這裏的風好大好大,而且這風不像自然界所刮的風,因為這風中隱藏著一股巨大的殺氣。
“什麼人”
蕭客行頓時大喝一聲。
沒有人回答,但蕭客行看到一個人,他拖著一柄雪亮的長劍正向自己走來。他知道那柄劍就是斷情劍,那個人就是歐陽秋星。
斷情劍已不再是木劍,因為秋星同蕭客行有著那不共戴天之仇,他是殺秋星一家三十口的人,是殺秋星師傅,師娘的人,是破壞秋星與陸萬恨兄弟感情的人,是讓秋星一生浪跡天涯所要找的仇人。
這一天到了,對於秋星來說,等待這一天是種痛苦的煎熬,等來了這一天,有將有一個可怕的結果。
“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也終於等來你了。”
秋星一臉的無奈,滿眼的仇恨。蕭客行卻現出了泛泛的陰笑。
“陸萬恨還沒有死嗎?”
“他不會死在你後麵。”
“哈哈……”蕭客行滿不在乎地大笑起來,道:“想要殺我盡管來,想要奪雪花劍盡管來。”
秋星在靜立運氣,試著想將斷情劍最大的威力給逼出來。
蕭客行又笑道:“我告訴你,要奪此劍必須要在月沒有出來之前奪走,否則雪花劍就會永遠的同那十一把劍混在一起。到時你即使殺了我,也無法救活那個陸萬恨了。”
秋星聽清了,聽後,他變的更加的恐慌。因為現在距月出之時僅有一個時辰,更何況,秋星此刻並沒有能力去殺蕭客行,他此刻來隻是在同命運打著賭,希望能有什麼奇跡發生。
夏若雪曾被刑,陸兩人綁在了月引山莊附近的一個破廟裏。她的嘴被封著,手與腳都被繩子捆的緊緊的。夏若雪每時每刻都在掙紮著,希望自己可以離開這裏。
此時的夏若雪已經是餓的麵黃體瘦,憔悴至極了。
她在廟內蹦來蹦去,發現廟內有一把劍,好似很古老了。可能是昔日的江湖俠客在這裏切磋時留下的吧。其實夏若雪也沒有閑心去理會這麼多了,她連忙將綁在自己手上的韁繩衝著刀刃,來來回回蹭了好久,但幸運的是,韁繩還是被劃開了。
夏若雪又解開了腳下的繩子,拿著那把劍準備離去,想找到秋星或是陸萬恨,讓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
夏若雪剛剛推開廟門,很巧,陸宗濤就在外麵。他看到夏若雪自己跑出來甚為驚慌,驀地,拿出了刀指向了夏若雪,怒道:“你不能走。”
夏若雪從未把陸宗濤放在眼裏,很鄙視的看著他,說道:“就憑你,還想攔住我嗎?”
說完,陸宗濤一刀向夏若雪劈來,夏若雪猛的一閃,再一劍劃到了陸宗濤的脖子上,陸宗濤瞪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哼,留你在世上,早晚都是個禍害。”
夏若雪沒來得及將陸宗濤屍首搬出,自己便匆匆地向陸萬恨哪兒跑去了。在路過月引山莊時,夏若雪忽聽到一陣巨大的打鬥聲,夏若雪一時好奇,忍不住地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