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帶著微微的冷風,吹動著紗簾,喚醒了沉睡的大街,漸漸地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呃~~”酒精刺激了他大腦裏的神經,劇烈的疼痛使他張開了朦朧的雙眼.但從窗外射進來的刺眼陽光,使他不得不眯上雙眼.
‘這裏是哪?’好陌生的環境.他從床上掙紮地坐了起來,用手摸了摸沉重的頭.觀察著四周.
房間的擺設很簡單,甚至有點空蕩蕩的感覺--一張床,一個桌子,還有幾盞燈.屋子裏的大致顏色是純潔的白色..比較吸引人的,也隻有桌子上的百合花了,淡淡的幽香在空氣中飄蕩.身上的錢包和一些證件也都在,並沒有遺失任何東西.不管如何,必須先離開這裏.
從床上爬起來,用手支撐著走到門前,手還沒觸碰到把手,就隱約聽見門外有爭吵聲.出於一種好奇心或是一種警戒,他沒有去轉動把手,而是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門外的動靜.
“快回去!你想受罰啊!”門外傳來一個女聲,聲音裏滿是焦慮.
“不用你管.”另有個人好像惜字如金,不肯多說什麼,而且並不領她的情,語言裏竟是不屑.
“哎~~和小時候一個樣!”那個女人對她的回答似乎已經習慣,隻是歎了口氣.沒多說些什麼.
接下來,沒有任何人說話了.緊接著就是一片寧靜,這種沉悶的氣氛,不由的讓他屏住了呼吸…牆壁上的鍾不停的轉動著,他那緊張的心一刻也沒敢鬆懈下來.
忽然,有腳步聲在向他的房間靠近,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他警惕的向後退了幾步.
把手向左轉了90℃,然後,門被打開了…
是瞳打開了門,但在她的眼前,沒有半個人影.她剛往前走了一步,就感覺到脖子一陣冰涼,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而拿刀的那個人,就是他…
“你為什麼要收留我.”他的生長環境使他對周圍的一切都有防備之心.
瞳能感覺的到,她脖子上的刀加重了力度”要不是因為芸,我才不會收留你.”
她話語中的一個字刺痛了他的心,手中的刀也有一絲顫抖.
慢慢地,刀離開了她的喉嚨.用沙啞的聲音問她”你是誰?”刀順著他的手劃到了地上,發出劇烈的響聲,而這個聲音驚動了門外的另一個人.
“這個該我問你.”瞳掃了一眼掉到地上的那把刀.最後把目光定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我叫韓宇軒.是芸的…”他的話到這兒頓了頓,似乎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和芸之間的關係,最後,像泄了氣一樣吐出2個字”朋友.”眼神裏有著複雜的情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