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是個孤兒,父母在他懂事的時候就離他而去,他的記憶裏永遠忘不掉的就是那一抹鮮紅……
他是流浪著來到這個村子的。那時候一刀才六歲,那時候已經餓得頭暈眼花,渾渾噩噩地就栽倒在村子外麵。
幸好,在村子裏有位善良的老奶奶路過,叫人把一刀帶進村子,不得不說,這裏的村民還是很熱心的。如此,一刀很幸運地從臨死邊緣爬了出來。
作為一個外來的可憐孩子,大多數村民們也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給他留出了一間空房讓他居住,然後需要的東西也是有求必應。當時最熱心幫助他的,便是風烈的父親風捷。
風捷是名退下來的傭兵,他的妻子原本也是位傭兵,可惜在風烈四歲時的一次討伐任務中,不幸被敵人重傷,然後……
大風大浪都經曆過的風捷見過的苦命孩子有很多,當見到忍著傷痛卻一聲不吭的一刀後眼前一亮,他認定此子將來一定有所作為。因此慷慨相助,一刀和風烈相識也就是在那時候。
所以,一刀就此在這個和平的村子裏紮根下來。因為沒有名字,或許他不想說名字,因此他的起名問題一時成了熱點話題。後來還是風捷看他倔脾氣,又喜歡玩刀,大部分時間都帶著把小刀在野地裏挖掘,因此被取名為一刀。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一刀改變了很多,因為沒人約束,所以總是出去亂跑,幾天不見人影也是經常的事情了。慢慢地成為了一個村民們眼裏的野孩子
他不僅在村子周圍遊蕩,還整天弄得髒兮兮的。村子裏的孩子們都稱呼他為野人,因為他有時候真的會做些出格的事情,比如生吃食物,果子蔬菜什麼的還算好,某次有人居然看見他在生吃肉……
為了不讓一刀再這麼野下去,然後因為他老是打架,大家也有點顧忌他的那把小刀會發生啥危險,被某幾個老人強製性沒收,由此一刀脾氣一上來,幹脆就不再理大家夥兒了。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村民們開始疏遠一刀,孩子們也不太會跟他一起玩了,這感覺讓一刀非常不安和沮喪,“本大爺”這自稱也是這時候出現的。因為他認為有了這個以後,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大人,然後天不怕地不怕。
現在,這個“無所畏懼”的孩子正和風烈一起走在路上。天氣炎熱,兩個少年都在滴汗,他們並排走在一起,身高差不多的兩人看上去真的有點像兄弟。
風烈家位於村子的外邊一點,就在離山坡腳下不遠。這倒不是風家也被村民們不待見了,隻是因為風捷是村子裏的最強悍的人,這裏也經常會來些低級點的魔獸,所以風捷自主地接受了保護村子的任務。
“呐一刀,以後還是少打架吧。你一個人真的對付不了那些人,這次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又得像上次一樣傷痕累累了。”風烈有點苦口婆心地勸說。
他也是很無奈,雖然他跟一刀是好朋友,可惜這家夥出門總是不會對自己說,而風烈也有每天的固定訓練,所以一刀每次和其他孩子掐架,他也無法立即趕到,隻能在事後扶著鼻青臉腫的一刀回去擦藥。
其實一刀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他自認為是大人了,每次都靠風烈撐場麵,這算什麼男子漢?而且,一刀打架打慣了,讓他一時忍住火氣,他還是有點做不到。
“這我知道啊,可惜那胖子就是存心找茬,你沒見到嗎,這混蛋一臉的得瑟!”一刀狠狠地揮著拳頭,“真是不解氣!剛才本大爺真應該再給他臉上來幾拳!”
“你啊。”風烈歎了口氣,或許以後得減少訓練時間,陪一刀四處轉轉。作為唯一的朋友,他似乎為一刀做的確實有點少。
“行了,不說這鬧心事了!好快讓本大爺吃點東西!”一刀肚子咕嚕咕嚕地直叫,他記起來自己上一頓就吃了點野果,剛才打架把體力全耗光了,現在感覺全身無力。
風烈家就在幾步之外,這是間外觀簡陋的石頭房,用木材作為支撐,作為防禦魔獸的小小要塞還是合格的。
聽了一刀的話,風烈苦笑一聲,他徑直走到門前,木門沒鎖,一推就開。裏麵是依舊簡陋的家具。
而饑腸轆轆的一刀已經先風烈一步跨了進去,他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樣,不,就是他自己的家。隻有在這裏,他才能感覺到溫馨。
“風烈,快點!”一刀從木桌上抓起兩個蘋果,坐到木頭椅子上,一手一個兩個同時咬,吃相非常狼狽,簡直就像,野人……
“好。”風烈對這家夥也是沒辦法,把木棍靠到一邊,開始做起料理來。因為風烈經常一個人住,所以還是會做點食物的。他的拿手好戲是肉類蔬菜個米飯大雜燴,就是經常給一刀做飯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