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炎熱的下午,太陽當頭照著,直射而出的光芒似乎要將地麵烤焦。
而一刀卻顯得非常舒服,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和風烈現在正大部分浸泡在水裏。
這裏是豪森特大宅的泳池,而他們這些人正要非常痛快地遊來遊去,這在夏天無疑是最美妙的事情了。
然而,雖然想這麼說,嗯,已經這麼形容了,但是,一刀卻感覺不到這種可以振奮他思春期心靈的美妙之感。
沒有非常期待的美女禦姐的大尺度的泳裝姿態,也沒有同齡少女可人青春的可以大飽眼福的場景,更沒有某位身材可以媲美女性的中性人妖……
這個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需要訓練!
來到這裏不是為了享樂的,雖說最近的確多出了不少新奇的興趣。而為了變強,一刀決定接受一切。
但是,今天這情景是要鬧哪樣啊?
全身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還是不防水的,和風烈幾乎赤果果地浸泡在水裏,雖說還挺舒服。
而這裏根本不是什麼泳池,純粹是一個超級大水槽,而且是鋼鐵製的。隻是在裏麵灌滿了水而已。另外,外麵還有股讓他不寒而栗的視線,仿佛要把他吃掉一般的猛禽般的目光。
“小家夥們,準備好了嗎?”
在對麵,依娜笑眯眯地輕易地說出了殘忍得不能再殘忍的宣言。
“等等!我還沒做好心裏準備!”
一刀嘴角抽搐,冰涼的水也壓不下胸口這煩躁到要命的不安感。
“那個,也不是特別需要準備的訓練吧?”
一邊的風烈似乎很有自信,但願這自信的來源不是靠著他那張臉能換來同情分。不,可能這家夥才是笨蛋吧?
“你知道他們要丟什麼下來嗎?螃蟹啊,是螃蟹啊!足足有兩個手掌大的螃蟹啊!”
一刀不斷重複著螃蟹,而且眼角斷斷續續地瞥向裝著那群甲殼生物的——五個幾乎有猛男大叔一樣高的大桶。
毫無疑問,這個歇斯底裏的訓練是那個崇尚地獄式教育的彪形大漢的突發奇想般的奇葩產物,而為什麼會有這個不知所以然的念頭,那或許隻有虛無縹緲的神才曉得了。
“莫非,你在害怕嗎?”
依舊是平時裝扮的禦姐管家的本性暴露無遺,她為了保護未成年少女的健康成長,這麼有激情元素且有可能被哢擦掉的鏡頭怎麼可能會讓茜奧拉參與。所以,少女此刻也許在房間裏研究花嫁該如何修行吧。
“哪,哪有!本大爺怎麼可能會害怕!”
“放心啦一刀,我會很溫柔的。”
說話的是另一個有著腹黑屬性的中性男人賽汀,這家夥每一句話都有著濃濃的柔媚味道,也許光聽這話可能就會被某些習慣腦補的大大們誤會了。
“……”
一刀沒來由得就是一陣哆嗦,太可怕了,在這兩個s的夾攻下,今天這修羅地獄般的試煉會比普通狀態更加令人抓狂。
“那就開始嘍。”
依娜再一次殘酷地宣告道。
“等一下!!”
一刀幾乎是吼著出聲的,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而這個問題,或許可以直接避免現在這快讓他動搖到絕望的人肉苦修。
“你們,你們打算怎麼丟下來!”
並不是害怕疼痛,小時候捅馬蜂窩被那群小畜生們蟄得全身腫塊都沒痛哭,嗯,的確沒有痛苦流涕。
也不是害怕螃蟹,這些甲殼類水產物以前都是他的美食和捕獲對象。
隻是,對於會把人都吞沒的鉗子地獄,一刀光想想就覺得渾身打顫。
有那麼多啊!雖然這池子還算大,可那麼多鉗子精一起下來,保不準會全部橫行霸道過來,那麼到時候,他們這兩個被命令不準離開水麵的純粹的攻擊對象要怎麼躲?
嗯?或許可以反抗?
一刀突然開始思考,螃蟹大軍雖然氣勢上非常強悍熱鬧,但是不可能會彌漫整個水底,要找個安全的落腳點也不是難事。
“就這麼丟啊。”
依娜輕輕打了個響指,大桶裏的螃蟹居然一隻隻地漂浮到了空中,然後,向著一刀極速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