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大叔他們在忙的事情,一刀幾乎一無所知。唯一清楚的是那肯定是件大事,但這純粹是廢話,也隻有一刀這家夥沾沾自喜地以為看透了真相一般了。
不過雖說茫茫然,但一刀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所以今天他早早地起床了。比他原來起床的時間早了一個小時。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個專門賴床的懶人,每次都需要風烈來叫醒,不然訓練總是遲到,也可以說是對作息時間和規律沒有自覺性。
但是就是這麼隻懶蟲,一遇到讓他感興趣的事情,精神勁極速上升,做出些反常的事情也是其他家人眾所周知的了。
“啊唔……噗!”
一刀刷牙完畢,清理了下口腔,拿起毛巾擦了把臉,然後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嗯沒錯,這是被風烈強迫著習慣的工作,對不太在意外表的一刀來說,這算是每天的任務了。
雖說他也漸漸清楚整潔的麵容帶來的好處,不過每天訓練之後那髒兮兮的模樣,讓他很鬱悶地嘀咕,“有必要每天都弄這麻煩的事情嗎,到了訓練還不是沒有意義,這時間還不如讓本大爺睡會兒。”
“真是…。”
一刀撩了撩短短的頭發,注視著鏡子裏毫無疑問是有點陌生的自己,不由得一陣齜牙。片刻後,這家夥有點臭美地自言自語道,
“說起來本大爺長得還挺帥,嘿嘿。”
這種思春期自戀的話如果被人聽到,肯定會大笑一番,特別是被賽汀目睹的話,必定會說“是呢,我都快迷上你了……”之類的。
想到賽汀,一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別在意,他現在不在,現在不在。
對於這個自稱是“美人”的人妖,一刀第一感覺就是別扭,還是別扭到骨頭裏的那種,要不是這家夥做得一手好菜,一刀才不會和他有過多的交談。
可惜他們還是住在同一層樓裏,所以很無法接受的一刀在訓練了兩個月後,果斷地移到了二樓最裏麵的房間裏。嗯,這樣一來,賽汀最先調戲的會是風烈,一刀那時候有點幸災樂禍地想道。
然而結果總是和他想的背道而馳,對於賽汀自己來說不算騷擾的騷擾還在繼續……
所以一刀心裏把這位善於抓人胃袋的廚師拉進了黑名單,如果說某天要和他就兩個人共進晚餐的話,一刀寧可冒死地去禦姐管家房間裏待一小時,當然前提是依娜不在……
穿上昨天的衣服,一刀開門出來,走到中間的風烈房間敲了敲門,或許,他想讓好友小小地吃驚一下。
但房間裏沒有動靜。
“已經不在了?”
感覺不到屋裏的任何魔力波動,一刀反被小小地失落了下。
“那也是,他還得做早飯。”
真是服了他了。一刀一邊想著,一邊下樓向後麵的廚房走去。
而剛剛走到底樓,廚房那邊就傳來兩個在交談的聲音,不是風烈和茜奧拉還有誰?
“這兩個……一大早就這麼親熱。”
這家夥似乎有些羨慕地嘀咕道,接著他直接坐到了樓梯上,無語地盯著那邊兩道忙碌的身影。
一刀無聊的觀望等待沒有持續多長時間,風烈很快就發現了他,並且招呼他過去,臉上根本沒有一刀所期待的驚訝神色。
“……又得當電燈泡了。”
一刀無奈地踱步過去,而聞到濃鬱的肉香時,他卻淡定不能了,“吃飯歸吃飯,不插嘴就行了。”
不過這隻是他的打算,在大口吞咽時,一刀突然想起那個困惑了他好久的問題。
“風烈,大叔他們到底在忙些什麼東西?”
“呃,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風烈愣了下,“不然我也不會想去看看了。”
“原來你也好奇啊。”
看來不止我一個,一刀突然有種找到了同伴的感覺,嗯,剛才還在和美女親熱的家夥絕不是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