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烈,你傻了?……喂,喂!”
一刀注視著好友,有點搞不清他在糾結些什麼。
“呐一刀,如果委托人不靠譜,這個任務還要繼續做嗎?”風烈向一刀尋求意見了,可以看出他對那個天浪的家夥非常不安。
“啊?那有什麼。我們做過的幾次任務裏,有哪次委托人真正靠譜過?”
一刀在者毫不知情下的狀態下,無所謂的回答讓風烈苦笑了下。確實,不能因為委托人不像話就放棄任務,畢竟還不確定這個任務需要做什麼。
“那好,我們去追剛才那個人吧。”
“啊?!幹嘛要……你該不會是說?!”
風烈的話讓一刀嘴角微微抽動,這下他有點明白好友的苦澀之感了。
然後看風烈輕輕點了點頭,一刀也不由得別過了頭,“別問本大爺,你自己決定。”
“……”
風烈無語。沒辦法,追吧。隨便放棄任務可不是個好習慣。
但是他們已經晚了一段時間,那個委托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而一刀和風烈跟著天浪消失的位置四處找了找,結果是根本沒找到那個家夥。所以風烈隻能帶著苦澀的心情向居民們打聽。
而不出他所料,天浪這個人非常有名,幾乎已經是傳遍香格裏拉的豔名,作為很成功的花花公子的榜樣被某些人當做偶像。
當然,被他禍害過的居民們不可能會說他的好話,相反是罵得一塌糊塗。連要找他的風烈也一起招罪,被幾個帶著綠帽子的大老爺們兒嘰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
不過還好,沒有受到致命的辱罵,而且風烈的性格也和緩,如果換作一刀來問,那麼下場肯定是大打出手了。
一通鬱悶的詢問之後,饒是溫和的風烈也是對天浪一陣鄙夷,這什麼人啊,隻要有些姿色的女性身邊,都會有他殷勤的身影,幾乎無一漏網。至於和這些女人熱乎得如何,那就隻有當事人們自己知道了。
“……問出來了嗎?”
總算等到了風烈回來,已經在牆邊待了很久的一刀,麵對好友垂頭喪氣的樣子,也沒心情發牢騷了,直接問結果如何。
“找到了。我們這就過去。”風烈顯得沒精神地回答道。
接下來就是半沉默時間了,一刀跟著風烈,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來到某處有些陳舊的房屋前麵。
“就是這裏嗎?”
一刀撇了撇嘴,眼前的房屋還算好看,至少在香格裏拉已經算不錯的了。那個花花公子居然還能住這麼好的房子,他還以為要被人奔過來砸得稀巴爛了。
“是的,一個寡婦的家裏。那家夥平常都住這裏。”風烈回答得有氣無力。
“……”
前言撤回。這是個超越想象的混蛋。
“那在這裏等那混蛋回來嗎?……本大爺還沒那麼閑。”一刀把天浪歸類到交談不能的類別裏,他這個純樸的少年還理解不了男女之間的世界。
風烈則開始考慮,不能貿然進去找人,但幹等也不是辦法,有沒有什麼方法……
“欸?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突然,一個聽起來還不錯的聲音響起,風烈從沉思中抬起頭,而一刀卻下意識地做出了防衛的姿勢。
“呃,是你……”
看出來人正是那個委托人,他正巧打開門,三個人一見麵,氣氛立刻變得有些古怪。
“嗯哼。”
風烈裝作咳嗽了一下,他意識到現在可以算是個機會,“我們是來找你的,你不是發布了任務,尋找傭兵嗎?”
“啊……哦!對了,我都快忘了!”那個花花公子叫嚷道,“終於等到你們了!”嘴上這麼說,天浪卻反手關上門,走下台階,似乎要找另外的地方交談。
“到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