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壺裏的酒已經告罄,桌子上堆滿了各種骨頭,盤子和鍋裏已經空空如也,就連那個體積不小的飯桶裏麵也顆粒無剩。阿呆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站起身對小胡子拱了拱手,也不稱謝,轉身便走了出去。
小胡子搖著頭,自己這些年,夾縫求存,向來對人都是曲意逢迎,比起阿呆的直來直往實在是天壤之別。他歎了口氣,自己當年不也是如此麼,可是生活總是逼著自己做一些違背本性的事――當然他從來沒有後悔過,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其實他和主人說的也是一樣,隻是需要一片可以自由飛翔的天空而已!
一個人想要改變世界,顯得多麼無力?可是誰也沒有資格去嘲笑他,因為所有人都屈服在世界的腳下,他卻是唯一一個站起來反抗的人――也許他會灰飛煙滅,但是他的光芒將永遠被人銘記!
小胡子站起身,信步走出街頭,遠遠已經看見小潔在人群中不住朝著自己招手,他腳下一快,跟了上去。少主離去前的交代,他可不敢違背,不過自己要保護的隻是小潔,其他人的死活可不關他的事!
“今天的比賽要開始了!”小潔瞪著大大的眼睛,對小胡子道:“蕭南哥哥啥時候回來?”
“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能不知道!”小潔叉著腰道:“你怎麼可以不知道呢,你跟他不是好朋友麼,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小胡子滿臉黑線,唏噓道:“蕭南是去做事,又不是遊山玩水,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你說什麼,你鄙視我?”小潔罵道:“鄙視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還鄙視我,你這什麼眼神,還瞪著――”
小胡子欲哭無淚,隻好低著頭,默不作聲。
“哼,你以為我真的是那種喜歡玩的女人嗎?”小潔白眼一翻道:“我可是有要事在身,算了跟你說你也聽不明白!”
小胡子腹誹不已,又不敢真的跟她弄僵了,到時候自己還怎麼跟著她,暗中保護?當即點頭,一副我了解的表情。
小潔可沒注意到小胡子心口不一,隻當他已經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
“好吧,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等等!”一句冷喝從小潔的側邊傳來。
小胡子眯起眼睛,看到一個滿頭金發,眼睛幽藍的男生越眾而出,站到自己的跟前,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小潔道:“這個人是誰?”
“他是蕭南的朋友!”小潔不悅道。
“哈,蕭南的朋友――那可不代表就是我們的朋友!”男生冷笑道。
“克勞德,你夠了沒有?”洛海棠怒道。
“夠了,什麼夠了?”克勞德轉過身道:“你是說我有沒有說夠――不夠不夠,當然不夠!”
“你忘了上次的教訓吧?”洛海棠怒極反笑。
“哼!”克勞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上次是他偷襲!”
“我告訴你,就算不偷襲,你也休想在他手裏走過一招!”洛海棠嘲笑道。
“哼哼,倒是你,為了一個下等賤民,值得如此?”克勞德轉過身指著小胡子道:“你看看他的朋友,都是一副下賤的模樣,他自己也是如此!”
小胡子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道:“克勞德,你侮辱我,我不生氣。”
“要不然你還能怎樣?”克勞德聽到這話,當然有了更多的底氣。
“我隻想說,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他!”小胡子說完之後,一股強悍而冰冷的氣息便將眾人覆蓋起來,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也不見小胡子有什麼動作,克勞德已經被他抓在手裏,他冰冷的眼神在克勞德臉上掃過,就像死神正在收割生命!
“你隻是一個小角色,知道嗎,蕭南不殺你,是因為你還不配!但是不代表我不肯殺你,前提是,你隻要來告訴我一聲,你想死了,我會免費送你一程!”小胡子說完,手上的力氣猛然一放,克勞德就跟個破袋子一樣飛了出去!
露西搖著頭,這家夥總是給自己添亂,如今讓他吃些苦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