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嗎~?”
漆黑中一個聲音在問。當金全慎如實地將噩耗告訴了關俊彥之後。“真的是他嗎~?”一個聲音不禁要問。
“這是無法偽裝的。即便謊言可以編織,細節可以掩飾,呼吸和身體的反應是沒有辦法偽裝的。”呼吸的變化,成為窺見他內心真實的門徑。“他是清白的。至少這件上。”變化起因於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這聲音或許你也曾聽到過,但但願你還沒有。“為了讓王馨竹閉嘴,他不會搭上他唯一的兒子,他不是喪心病狂,”當噩耗沒有預兆地,從天而降的時候,我們胸口~那台原本沒磕沒絆,安然無恙轉了很多年的發動機,突然,就熄火了。於是那一刻我們不能再呼吸也不能再撒謊。“隻是個可憐的父親~”通過連線的耳麥,他們一同聽見,那個熄火的聲音~“頭兒,為什麼張曆死前會去昆明?那個,她直到一年前還一直居住的地方?”
“您真的認為他才是第二個crimiriam?”
“……”
三天前,有兩個人幾乎同時在同一個地方一命嗚呼。結果,一個血灑當場,而另一個則在千鈞一發之際死裏逃生。那個與死神交臂的人,既是幸運的又是不幸的。不幸的是,她本來是犯不著被牽扯進去的,但是就那麼巧,當滿天下起紅雨的時候,她成為了眾矢之的。
但是,她又是何其幸運,那時候她原本是要和沈秋水同歸於盡的,卻在逃無可逃,逆無可逆的絕境,逃出生天。和死亡的距離隻有10公分。正好是她的腳跟下,和地麵摩擦的痕跡的長度~
在沒有發生任何緩衝的情況下,為什麼會出現急刹車一般的擦痕?那性命攸關的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麼?穀田一直沒想明白~
“頭兒,您真的認為他是第二個crimiriam?”就像此刻的這個問題一樣,他也不明白~
“頭兒,他現在要走,我們是不是要攔下他?”然而可以考慮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甚至是迫在眉睫~
“……”
但是他卻沉默,就像,不得不沉默一樣~
和關俊彥一樣,有條件用王馨竹的電腦和張曆聯係的人,那個家裏其實還有一個~
預感如同雪球,此刻在他心裏越滾越大。但是預感終究還是預感,始終是說不清道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