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容貌慢慢和他記憶裏的人慢慢重合了。
“幾年不見,你居然來到地方來當警察了,當年的雄心壯誌都已經不在了啊。”陳瀟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為,他記得當年,他正是帶著王虎這一批預備役宣誓的。
“不!不是的,教官,這幾年來…”
王虎的情緒變得非常激動,但是他還是瞬間冷靜了下來,因為教官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啊,他對著柳月一揮手。
“柳月你先出去吧,這個案子我來審訊!”
柳月的好奇心已經被提了起來,她非常想知道這個被王虎稱為教官的男人。
但是,她也知道,王虎既然已經讓他出去了,就不可能讓她留下,她隻能自己日後再自己發掘了。
柳月點了點頭,帶上了門。
這時候,審訊室裏,就剩下了陳瀟和王虎倆人,王虎直勾勾的盯著陳瀟,他現在的眼神跟看一個黃花大閨女似的。
他上前兩步,低下了頭鞠了一躬。
“教官,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你不會不管我們的。”
一個九尺男兒現在哭的像是一個孩子,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
陳瀟臉上還是麵無表情,“我走了,你們就忘記了當初的誓言?”
聽到陳瀟的責怪,王虎臉色一變,“不是的,教官,你走了之後,我在一次的行動中,受傷了…”
接下來,王虎把這三年發生的事情,都一一給陳瀟敘述了一遍。
陳瀟一把手抓住了王虎的胳膊,一股精純的真氣順著王虎的手流進了他的身體。
王虎感受著這股暖流,他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教官,你是突破了暗勁?到了武道宗師了?”
陳瀟沒有辯解,因為他知道自己以前的眼界就很狹隘了,如果現在跟王虎說起了修仙,對他就是有弊無利啊。
“過幾天,我給你配一些藥,就能徹底把你體內淤積的舊傷治好了,你便可以免除疼痛的困擾了,甚至你還會一舉突破到暗勁。”
“什麼?暗勁?”
聽到陳瀟的話,王虎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他已經認為自己廢人了,就算能免除疼痛,也不可能在武道一途再有進展了。
“是的,知道什麼是厚積薄發麼,你這幾年的累計已經足夠了,但是由於你體內的舊傷,你才沒有進入暗勁。”
“哇…”
王虎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情感,嗷的一聲哭了出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好男人就要保家衛國!”
看著陳瀟那巍峨的背影,王虎擦幹了眼角的淚水,站直了腰杆。
“是!”
一個標準的軍禮,陳瀟看著王虎這個姿勢,又想起來了以前的日子,和以前的人…
“好了,小虎子,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有人要陷害我,你們也應該查到了那五個死者的身份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言罷,陳瀟轉身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我明白,教官!”
在審訊室門口,等了半天的柳月,一臉好奇寶寶似的盯著那大鐵門。
“吱嘎!”
門打開了,陳瀟從裏麵走了出來,柳月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陳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