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籠罩住了左海市,顧清澄看著外麵的天色,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看著電腦上,海天集團的股市一片大好,她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謝謝你,陳瀟。”顧清澄自言自語著,拿起挎包,打算早些回家。
安靜的地下停車場,安靜的讓人害怕,顧清澄一個人走著,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因為她總有感覺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剛剛到車門口,從他的後麵跳出來一個黑衣人,拿手捂住了顧清澄的嘴。
“唔唔唔….”顧清澄努力的發出求救的聲音,但是沒有人能幫助她。
可能是覺得顧清澄這聲音太煩人了,黑衣人一計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顧清澄就昏了過去,黑衣人順手給他扔進了後備箱,疾馳而去。
左海市城郊的一座破舊工廠,已經荒廢了很多年,已經雜草叢生,在草叢裏,一隻眼睛發著碧綠色的光芒。
“這個女人還挺水靈,一會給陳瀟打電話,讓他交出養顏水的配方,要不然就殺了這個女人,還有讓外麵的兄弟提高警惕,如果沒錯,陳瀟應該是古武者。”
一個留著八字小胡子,長得鬥雞眼的男人吩咐著。
“哈伊!”圍著他的四個穿著忍者服裝的黑衣人重重的點了下頭。
“叮鈴鈴….”陳瀟的電話鈴聲響起,他納悶誰這個時間會找他。
“誒呀,居然是顧清澄,這小妞現在找我幹嘛啊?”
剛剛接起電話,就從裏麵傳出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陳瀟的眉頭緊鎖。
“半小時,來左海市城郊,三十二號倉庫,要不然這個水靈的女人就要香消玉殞了!”
陳瀟正要詢問是誰,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此時,他也不敢耽誤,因為現在是晚高峰,路上的車正多,半個小時,十分緊張。
奧迪r8在車水馬龍中,猛然提速,像一隻脫了韁繩的野馬。
“轟轟轟!”
“我去,這人是不是瘋了,這裏可不是高速公路啊,他居然開這麼快,媽的,嚇死老子了。”
不光路上的行人嚇出一身冷汗,現在在交通管理局,幾個穿著製服的交警,看著屏幕中陳瀟的車,都提心吊膽。
“草,快點給我把那個車給我截下來!”
一個大腹便便的像是隊長的中年男子,氣的臉都紅了。
“嘀嘀嘀…”急促的警笛聲在陳瀟車的後麵響起,陳瀟看了看後視鏡,拿出了手機。
“王虎,我現在在海油大街,後麵有交警的車在追我,幫我擺平。”
交代完,他就掛了電話,他知道王虎肯定會立馬去辦。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鍾,後麵追趕的警車一輛輛都撤了回去。
城郊三十二號倉庫,那個扶桑忍者看著顧清澄的姿色,有些按耐不住了。
“真水靈啊,這花姑娘啊。”
小犬太郎是甲賀流一派的,平日裏仗著自己的祖父是神忍,在甲賀就隨便玩耍女忍者,這次,看見顧清澄,當然早就想一親芳澤了。
小犬太郎的手摸上了顧清澄的臉頰,顧清澄驚慌的朝著一旁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