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黑壓壓的小弟也不敢動手,無一不被陳瀟這一招嚇到了。
吳刀喘著粗氣,使勁從牆上掙脫開,有一柄飛刀正巧紮在了他的襠部。
在這一撕裂的瞬間,裏麵的紅色內褲露出來了,他尷尬的直接捂住了。
“媽的,這小子有邪,給我一起上,剁了他!”
看著自己一群手下,吳刀心中的擔心又消失了,這麼多人,累也累死他了。
黑壓壓的一群小弟揮起手中的開山刀朝著陳瀟衝了過去。
“哼!”陳瀟冷哼一聲,肩膀一抖,磅礴的靈氣四處散開。
“啊啊啊啊…”一聲聲慘叫聲在人群中傳遍,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陳瀟邁過地上躺著的一個個小弟,走到吳刀的麵前。
每一步發出的聲響,都像是錘子一下下的砸在吳刀的心口。
終於,他抵擋不住陳瀟的威壓,幹脆利落的跪在了地上。
“你們會長在哪?”陳瀟麵無表情的撇著地上跪著的吳刀,對於這樣的人,他都不屑正眼看他,因為吳刀不配。
“在…在…在金樂迪夜總會…”在陳瀟這冷漠的眼神下,吳刀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陳瀟點了點頭,既然知道了裴然的所在,他也不想跟這些小魚小蝦費力氣。
看著陳瀟離去的身影,吳刀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剛剛對他的驚嚇實在是太大了。
想起陳瀟去了金樂迪,他抓緊拿出了電話,給裴然通話,讓他準備好。
“會長,那個小子去金樂迪了!他身手有點強悍。”
“什麼?他還敢來找我,我看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吳刀正想告訴裴然陳瀟的詭異之處,那邊的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在裴然看來,陳瀟隻不過是一個有點功夫的武修,而且雙拳難敵四手。
況且,他還有著熱武器。
金樂迪夜總會,現在已經沒有了一個客人,因為裴然已經準備好甕中捉鱉了。
門口筆直的站著四個黑衣人,嚴陣以待。
從黑暗中慢慢的走出來了一個人影,那看著並不結實的身板,跟門口的四個人比起來,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會長,應該是那小子來了!”門口的人看見陳瀟一步步走來,立馬跟裴然彙報道。
“額….啊….”從對講機裏傳出來四聲慘叫。
“怎麼了?”裴然聽到這聲音,心中暗叫不好。
“等著吧,我來收割你的性命了!”陳瀟拿起地上掉著的對講機對裴然說道。
聽到陳瀟這話,裴然不怒反樂,因為在金樂迪殺他,在他看來就是異想天開的事情。
但是,他不知道,陳瀟想要取他的性命,無異於探囊取物。
裴然靠在舒適的老板椅上,品著紅酒,絲毫不在意陳瀟的威脅。
可是,他不知道,現在樓下,他的手下都已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砰!”裴然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還在喝著紅酒的裴然嚇得一激靈,他下意識的朝著門口看去。
“意外麼?”陳瀟叼著一根香煙,從門外一步步走了進來。
裴然立刻石化了,他怎麼也不能相信,幾乎被他判了死刑的陳瀟,居然上來了。